「你这样——」
温知白用那双漂亮清冷的眸子狠狠瞪了江溯一眼,对江溯恶评道:「很没礼貌!」
江溯先是一愣,随後差点没忍住笑出声来。
这就是主美小姐姐的攻击性吗?感觉哈基白的哈气形态战斗力低得吓人啊。
「温同学把我骂爽了——哦不,骂醒了。」江溯诚恳道:「我已经彻底认识到了自己的错误,不知道你愿不愿意给我一个机会将功补过赎清罪孽。」
「赎罪就不用了。」温知白淡淡道:「下次不要再这样就行了。」
江溯摸了摸下巴,若有所思地道:「照这麽说,温同学下次还打算睡我房间咯?」
」
,」
「温同学你在找什麽?」
「麻袋。」
茶楼里人声嗡嗡的,刚出锅的点心冒着白气,沁着普洱的陈香。
晨光熹微,正是吃早茶的好时光。江溯和温知白对面而坐,木质椅子吱呀地发出了声响。
手中的塑料菜单边角卷起,头顶上的老式风扇晃动着,从来往的面孔和早茶店的配置来看,毫无疑问这是一家本地人才知晓的宝藏老店。
江溯暗暗感慨,心说川渝小甜妹的美食攻略确实不是白做的,就这老茶楼,没下点功夫绝对找不到。
「饮咩茶?」拎着大水壶的阿姨问,手里的壶嘴冒着白气。
「菊普。」江溯入乡随俗,用带点粤语腔的普通话说,「靓姐,点单。」
阿姨从围裙兜里掏出小本子。江溯扫了眼菜单:「虾饺皇、鼓汁凤爪、红米肠,冻糕。」
「靓女,中意流沙包唔?」江溯对着面前的温知白笑意吟吟地发问道。
「不要。」温知白黑着小脸,显然还没有从刚刚的恼怒中脱离出来。
「唔要啊?」阿姨擡头看看他俩,笑了,「流沙包今日靓,爆浆嘅。」
「那就一份。」江溯瞥了一眼主美小姐姐,「某人脸色这麽冷,陈皮牛肉球要不要?
祛祛寒。」
「鱼片粥。」温知白没搭腔,只是幽幽吐出了三个字。
阿姨刷刷记着,嘴里念叨:「今朝鱼片新鲜啊。」
「生滚鱼片粥,一碗。」江溯说道,「多放姜丝。」
温知白愣了愣,把嘴里那句同样的话默默咽了回去。
「好嘞。」
阿姨快步远去,江溯一边给自己倒茶,一边悠悠开口道:「温同学还在生气呢?不是说好了一起出来吃东西给你赔罪的吗?
「那是你说的,我没答应。」清冷小傲娇矢口否认:「我只说了出来帮宁宁和深深她们打包早茶。」
江溯不语,只是一味地笑着品茶,逗小傲娇确实是一件很有趣的事情,不止有趣,而且还很有成就感。
温大系花沉默了一会,忽然幽幽开口道:「你怎麽知道我喝鱼片粥要多放姜丝的?」
「猜的啊。」江溯耸了耸肩道:「我看平时温同学吃东西都比较怕腥味重的。」
温知白低垂眼帘,这家夥确实挺细心的—难怪他的打法这麽克我!原来是把我研究透了。
早茶很快摆了一桌。虾饺晶莹剔透,透过皮能数清里头有几只虾。江溯用筷子夹起一只,蘸了点醋,没放自己碟里,而是夹到了温知白的面前。
「对不起啦,早上不是有意笑话温同学的。」
温知白低头喝粥,淡淡道:「我又没生气,要什麽道歉。」
邻座阿公正给老伴斟茶,笑眯眯搭话:「後生仔,女朋友嘴噘噘喔,识做啦要哄下人家。」
江溯笑意吟吟地回道:「呢位大小姐好难哄慨,今朝讲错句话,到而家都未睬我。
(这位大小姐很难哄的,今天说错了句话,到现在都不怎麽理我。)」
「靓女有性格好事啊!你耐心哟啦,请多两笼虾饺实搞定。(小姑娘有性格啊,这是好事,你耐心点啦,多请她吃两笼虾饺就搞定了。)」
正当江溯和路人用粤语加密通话蛐蛐温大系花的时候,对面埋头喝粥的温知白像是终於忍不住了,擡起头用清晰且标准的粤语幽幽道:「边个要你哄。」
空气突然安静。江溯夹着的虾饺掉到了碟子里,脸上原本的戏谑慢慢变成了错愕。
他有些尴尬地转过身来,轻咳两声道:「啊,原来温同学你会粤语啊——怎麽不早说。」
「早点说的话怎麽听得到某些人在外面说我是脾气大还难哄的大小姐。」温知白冷笑道。
江溯假装没听见,低头专心致志地吃虾饺,温大系花输了一早上,总算是看到了江溯吃瘪,扳回一城,顿时心情大好,连胃口都好了不少。
江溯,你也有今天!
背後蛐蛐主美小姐姐被抓包後,江溯明显安分了许多,一一品尝着广式美食。凤爪焖得深红发亮,皮肉将离未离,鼓香浓郁。柔软的流沙包撕开後,金黄流沙馅瞬间涌出,煞是诱人。
如果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