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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民领主:我的灵田百倍变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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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8章 余烬生息(3 / 4)
骨架还在。他找来岛上最粗的灌木,用刀削成一条条和缺口大小相当的木板,又用劣魔骨当钉子,顺着裂缝一块块嵌进去。

    没有桐油,没有麻刀,他能找到的防水材料只有海藻和鬼螺肉。那玩意又腥又黏,他不确定能不能行,就把海藻剁碎了和着鬼螺肉搅拌成一种灰绿色的糊糊,均匀地抹在每条缝隙上。干了之后表面会结成一层软软的胶膜,看起来不怎么靠谱,但至少能挡一挡渗水。

    船身修好后,他把从食尸鬼螺身上剥下的钩丝触须和几根结实的海藻绳绑在一起,做成三条舵索。船尾加了一块用礁石凿成的“舵板”,插在水中,用绳子左右拉拽来控制方向。

    最后,他把鬼螺壳绑在船头,里面放上一块夜光砂结晶,充当简易的照明灯。淡蓝色的光罩里,那艘黑乎乎的修补船倒有几分像是从深海鬼域里浮上来的东西。

    “成了。”他抹了把额头上的汗,退后两步,打量着自己的作品。

    船不算大,长约三丈,宽不到一丈,勉强能坐两三个人。但对他和一条鱼来说,足够了。

    “给它起个名吧。”陆承洲拍了拍船舷,“叫……黑礁一号。”

    小黑鄙夷地甩了甩尾巴,对这个名字显然十分不满。

    “就黑礁一号。”陆承洲一锤定音。

    第二天,他带上准备好的物资——烤鱼干、贝肉干、几壶淡水、海盐、月辉清心膏、火折、夜刃、石刃,还有那盏鬼螺壳灯。出发前又对着营火拜了拜,添了几根柴,确认营火不会熄灭。

    “走。”

    他将船推入海中,自己翻身上去。小黑一个摆尾,先一步游到了前面,银灰色的脊线破开水面,像一盏引路的灯。

    海面很平静。

    风从北边来,正是顺风。陆承洲用一根长杆撑着,慢慢离岸。

    黑礁岛在身后一点点变小。他回头望了几次,那团暗红的营火在远处缩成一点,像是黑色绒布上钉着的一粒朱砂。他在这个鬼地方挣扎了那么久,忽然要离开,竟有几分说不清的感觉。

    “会回来的。”他低声道。

    海风把他的声音带去很远。

    头两个时辰,一切顺利。

    他沿着记忆中那张海图的方向,朝南偏东航行。小黑在前方游弋探路,不时用尾鳍拍打水面,发出“两短一长”的安全信号。海面下偶尔有银鳞鱼群掠过,像一群发光的暗流,在深水中聚了又散。越往南走,海水越深,颜色也越浓,黑得像要滴出来。

    鬼螺壳灯的光照亮船头周围三丈的海面,再往外就是一片无边无际的浓黑。

    陆承洲把感知尽量打开。没有风浪,没有异常。但正是这种死寂,让他越来越不安。

    这片海太静了。

    连一朵碎浪都没有。

    像是整片海域都在屏息。

    “小黑。”他压低声音。

    前面的灰银色鱼身轻轻一摆,速度慢了下来。它也察觉到了。

    陆承洲握紧了夜刃。

    没有风了。

    海面平得像一面黑镜,鬼螺壳灯的光映在上面,被拉成一条长长的、不断颤动的光带。

    然后,他听见了声音。

    从南边极远处传来,若有若无,像有人在唱歌。

    那调子很轻、很柔,断断续续,辨不出男女,也听不清字句。像风穿过岩洞,又像有人把嘴贴在水面上,低低地哼着。

    陆承洲的后脊背泛起一层鸡皮疙瘩。

    他记得那封骨片上写着的话:

    “海中有物,唤名,呼人下水,不可应,不可视。凡应者,死。凡视者,亦死。”

    他在船上坐直了身子,将视线死死锁定在船头,不看海面,也不去看那声音传来的方向。

    “不要应。”他对小黑说。

    小黑浮在水面上,银蓝色的眼睛直直地望着前方,身体却不再前进。像是被那歌声冻住了一般。

    歌声越来越近了。

    从四面八方的海面上飘来,忽左忽右,忽前忽后。有时像在耳边,有时又远得仿佛隔着一整个大海。那些声音里开始夹杂一些别的东西——水声、桨声、木头摩擦的嘎吱声,还有一种极轻极轻的、用指甲刮擦船板的声音。

    像是有什么东西,在水下绕着船游。

    陆承洲闭着眼,手按在刀柄上,呼吸放得极缓极长。额角的汗一滴滴淌下来,顺着脖颈流进衣领,又凉又痒。

    他听见了自己的名字。

    “陆承洲……”

    那声音很轻,很熟。

    像他母亲的声音。

    又像某个很久没见的朋友。

    “下来啊……”

    “水下面……好暖……”

    陆承洲咬紧了牙。牙根几乎要咬出血来。

    “陆承洲……”

    “你不记得我了吗……”

    他感到水面下有东西在拍打船底。一下,两下,三下,频率越来越快,整条船都在轻微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