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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民领主:我的灵田百倍变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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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5章 灰线(3 / 4)
几个有田的领地听说后,也学着挖。温岚托巴托运了几车防寒草过去。陈老六带着几个海边来的人帮着铺地。北线骑兵也把巡逻范围缩到离山口更远的地方,姜晚说风里已经有冰碴了。果然,没过几天,北风又硬了。方远晚上睡觉时,小穗告诉他,地底凉气又动了,和上次一样从北往南慢慢渗。方远就披衣起来,去田里看。他站在地头,风从北边压过来,麦苗在风里摇得很低。他说不怕,这次咱们有准备了。

    北风起来的那天,埋骨荒原的麦田已经做好了准备。

    方远把田北边那条沟又巡了一遍。沟底铺着碎石和草灰,沟壁上用木桩打实,每隔一段还塞了用旧布包好的黑曜石碎末。小穗说地底冷气像水一样慢慢渗过来,撞在沟上就散开,进不了田里。方远蹲下抓了把土,捏了捏,还是温的。他说这沟比上回强多了。阿七正扛着铁锹从田西边过来,说要不要再挖条支沟,把冷气往西边引。方远说不用,再挖就伤着地了。阿七说那我把沟边松土清一清。方远点头。

    北风一连刮了三天,风里带着细小的冰晶,打在脸上像针扎。主城里的风都冷得不行。温岚让医疗站熬了一大锅驱寒汤,每天早晚各发一次。城门口的水槽结了一层薄冰,方婶说这天气跟东边海雾没来时是两个样。陆承洲上矮墙时多披了件旧斗篷。哨兵们裹着厚布,还是冻得直跺脚。秦昊让人在矮墙四角点了火盆,火压不住风,只能让烟往天上飘。季寻从温泉群回来一次,说翻土把身子全埋进水里,只留鼻孔,池水都冒着白汽。山口那边裂开的石头又被冻上了一层霜,像给地缝盖了白布。地灯没再亮,但冷气一股股从地底往上翻。外围狱卒说这次寒潮比上次长。

    第四天早上,方远发现田北沟外的那片荒草全被冻脆了,脚一踩就碎成渣。沟里的草灰结成了硬块,像石头。他又去田里看,麦苗还绿着,但叶尖有点发蔫。小穗说不是冻的,是风太干。方远就挑了几桶水,用瓢慢慢淋在麦根上。他一边浇水一边对小穗说,只要地温不降,这麦子就能顶过去。小穗说它会帮麦子把根往下扎。方远说那更好,根深了不怕寒。

    又过了两天,北风突然停了。不是慢慢停的,是一下子全无。整片埋骨荒原安静得吓人。方远站在田头,觉得耳朵里嗡嗡响。小穗说地底不颤了,冷气也不动了。方远说那就是过去了。小穗说这次比上次快。方远松了口气,但也没敢放松。他让人把沟留着,草灰也别清。万一下次又来呢。秦昊在矮墙上感觉了一下,说风是停了,可空气里的湿气重了。季寻也说地底冷源缩回去了,山口方向没声了。陆承洲让北线骑兵再等等,别急着北推。姜晚说行。

    风停之后的第三个晚上,陈老六在东边巡防队里忽然觉得海面不对劲。他一个人走到青草沟口子上,看见海雾又起来了,但和以前不一样。这雾是贴着海面慢慢滚,不往上飘,也不下岸。颜色灰中带青,像月亮照在湿石头上。他回去叫醒了秦昊。秦昊披衣走到坡上,看了一会儿,说这不是海雾回潮,是北边排出来的寒气把海雾顶起来了。陈老六说那它会不会又往河里钻。秦昊说不会,河里水还冷,它上去没处走。陈老六哦了一声,说那就好。秦昊没作声,只让巡防队别去滩头。

    第二天,东边海上出了一条很长的云线,和海岸平行,灰白灰白的。宋义用观测镜看,说雾带没动,但底下有流在跑。季寻也上了坡。他闭眼感知了一会儿,说海里的东西在绕北边,山口冷穴没找着,还在打转。方远说那它是饿着?季寻说它不是活物,不饿,只是被能量路径牵着走。方远说那也不能不管。季寻说暂时不用管,它还没到岸。陆承洲说防还是要防。他让巡防队继续放烟,让海雾知道这里有人。陈老六说这雾怕烟。秦昊说那就天天放。

    那之后,东边海雾像被烟困住了一样,不再靠近。有时夜里能看见雾带移到浅河口以南,却始终过不了青草沟北边那条线。苏哲把每天的变化记进通报里,灰圈在图上越画越淡。巴托说东边几个游商也敢到近海晒盐了。陈老六说还是别太靠里。巴托说行,我再提醒他们。

    又过了一段日子,埋骨荒原的麦子开始抽穗。方远一天比一天起得早。小穗说麦田里的能量像烧开的水,往上冒。方远用手轻轻碰了碰麦穗,说穗子实了。他说这一茬要收好了,明年埋骨荒原周围都能种封穗麦。小穗说等收麦那天,它也能闻到香。方远说能,到时候给你留一株最大最熟的,放在你住的节点边上。小穗笑得厉害,像整片麦子都在摇。季寻站到田头时看到这景象,没过来。他就在边上看,手背上的银色符文被风吹得一明一暗。他说这是师父想看的田。方远回头喊他,说别站着,帮我看看这块地还能不能再开一亩。季寻说能,北边离沟远点就行。方远说那行,等这茬收完,再往北开两亩。

    主城这段日子很平静。三线通报上蓝圈灰圈都淡了,只有西边红圈还在一闪一闪。秦昊说西边好像没受北边寒潮影响,还在自己蓄劲。孟平说西边离得远,那边地底更燥。秦昊说等北边缓过劲,我们再从西侧调一个人过去西渊附近打前站。陆承洲说行,等麦收完。方远说不用等,麦收前就行。陆承洲笑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