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住一件事:它不是敌人。它是这个世界的一部分,只是比我们更老。’”
秦昊站起来,把血泣拔起来插回剑鞘。他的表情比平时更难读。陆承洲看着那根石碑上的刻痕,没有说话。孟平把记录本翻开,开始逐字逐句地抄录石碑上的文字。
“共生。”秦昊反复咀嚼着这个词,过了一会儿才开口,“不是压制,不是囚禁,是共生。封印师发现了另一条路——不用封印把上古生物锁死,而是找一个自愿的人,和上古生物达成契约,把它封在自己体内。上古生物得到了生存的延续,人获得了力量。双方都不吃亏。”
“这条路的尽头是什么?”陆承洲问。
“石碑上写了——三十年后,上古生物的意识会在宿主死后苏醒,重新占据身体。如果找不到继承者,封印必须锁死。”秦昊转头看着空腔里那具安安静静躺着的结晶骨骼,“这个人完成了转化,活了三十年,最后躺进空腔里死了。他没有找到继承者。或者说,他来不及找到。”
“他的共生体还在不在?”陆承洲问,“石碑上说,宿主死后共生体的意识会苏醒。如果他死了,那个东西应该已经苏醒了才对。但石碑群周围没有任何活动痕迹,空腔是密封的,封印还在正常运转。它没有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