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凹坑,凹坑边缘的矿物质被高温烧成了琉璃状的物质,在夜哭的符文光芒下反射着暗绿色的光。
石室的地面上散落着大量骨头。不是几根,是铺了一地。长的短的粗的细的,密密麻麻地叠在一起,踩上去会发出咔嚓的碎裂声。陆承洲蹲下来仔细看了看,这些骨头属于不同的生物——有野怪的肋骨,粗壮且带着骨刺残留。有某种大型动物的腿骨,断面被切开,骨髓被掏空了。还有一些小到像是手指骨的碎片,来源无法判断。
宋义蹲下来捡起一根骨头,凑近鼻子闻了闻,又用手指摸了摸断面。“切面不是牙齿咬的,是爪子或者某种利器划开的,纹路很整齐。骨髓被吸得很干净,骨腔里面一点残渣都没剩。这不是为了填饱肚子。”
阿七在石室的另一侧发现了一堆鳞片。暗灰色,每片指甲盖大小,和路上拖痕旁边捡到的一样。这堆鳞片数量比路上看到的多得多,堆成了一个小堆,旁边还有几块更大的鳞片,大小接近手掌。大鳞片的边缘不是自然脱落的平滑弧度,而是被扯断的——断口参差不齐,带着干涸的组织液痕迹。
“它在这里蜕皮。”陆承洲看着那堆鳞片,“蜕下来的旧鳞片它会堆在一起,但那些被扯断的不是蜕皮,是受伤。它在这里和什么东西打了一架,受伤脱落的鳞片和蜕下来的旧鳞片混在一起。”
“它跟什么东西打?”阿七问。
陆承洲站起来,用夜哭的光芒扫了一遍石室的墙壁。墙上的腐蚀痕迹有两种不同的形态——一种是灰绿色的,和他们之前在洞口看到的一致,应该是沉睡者留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