围。”陆承洲对铁棘说,“如果封印彻底崩溃,旧日支配者挣脱了锁链,你们立刻撤退。不要等我们。”
铁棘把盾牌往地上一顿。“你每次都这么说。每次都让我撤退。”
“因为你每次都活下来了。”
铁棘没再说什么。他把备用盾牌分给身边的盾牌手,三面盾牌在通道入口处架成了一道小型盾墙。盾面上反射着祭坛上封印柱发出的微光。
陆承洲转身面向祭坛。旧日支配者的主体在祭坛中央不断翻涌,暗灰色的原生质表面鼓起又塌陷,伪足从主体上伸展出来又缩回去。封印锁链在它的挣扎下嘎吱作响,第三根柱子上那条快要断裂的铁环被拉得越来越长。整个空间里的空气都在随着它的呼吸而震动,每一次呼气都有一股热浪从祭坛中央涌过来,每一次吸气都让人觉得胸口发闷。
“冲。”陆承洲说。
他提着夜哭跑下环形台阶,秦昊紧跟在他右侧,五个掠夺者呈扇形跟在他们身后。姜晚的十个骑兵从祭坛的另一侧绕过去,蹲在台阶边缘,长矛架在台阶上,矛尖对准了原生质主体上伸出的伪足根部。
距离祭坛中央还有大约五十米时,旧日支配者察觉到了他们的靠近。原生质表面突然剧烈地翻涌起来,一条粗壮的伪足从主体上猛地甩出来,速度快得像一条巨大的鞭子。伪足的末端没有骨骼结构,但表面的肌肉组织绷紧后硬度堪比岩石,砸在祭坛台阶上,碎石飞溅,台阶上的符文阵列被砸出了一道裂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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