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定是鬼王宗的奸细,意图颠覆我九玄门!」
他眼中寒光爆闪:
「白恨水,你糊涂!竟信此等妖言!」
「……」
白恨水沉默。
锺鬼却笑了。
笑容很淡,却带着说不出的嘲讽。
「宋长老口口声声说我是奸细,却对侯清和所作所为视而不见。」
「齐城驻地泄密,肖长老一脉死绝,柳凝被抓,这些难道都是巧合?」
「……」宋星阑面色铁青,喝道:
「宗门内部事务,轮不到外人插手!」
「外人?」锺鬼摇头。
「我既得传天玄剑经,便是九玄门当代剑子,按宗门祖训,当代剑子,当为门主。」
他踏前一步。
周身气息陡然一变。
凌厉如剑。
「侯清和篡权夺位,残害同门,背叛宗门。」
「你身为长老,不但不加制止,反而助纣为虐。」
「今日,我便以剑子之名……」
「清理门户。」
「轰!」
话音未落。
宋星阑已然暴起,先行出手。
事已至此,情况明了,他自不会坐以待毙?
「找死!」
墨绿长袍鼓荡,链气後期的威压轰然爆发。
整座客堂为之震颤。
木屑灰尘簌簌落下。
他剑指疾点,一柄飞剑凭空浮现。
剑身通体晶莹,流转着五色光华,赤、黄、青、白、黑五行轮转,生生不息。
五行眩光剑!
极品法器,威能强悍。
剑光一闪。
五色眩光如潮水般涌出,充斥整个客厅。
光芒所及,空气扭曲,油灯的光晕也被彻底吞噬。
那光并非单纯的光亮,而是蕴含着五行之力的剑气,每一缕皆可绞杀链气初期修士。
「去!」
宋星阑厉喝。
五行眩光如长虹贯日,直刺锺鬼。
所过之处,两侧的墙壁、脚下的泥土无声湮灭,化为齑粉。
这一击。
他已倾尽全力。
誓要将这所谓的「剑子」,彻底抹杀。
在宋星阑心中,九玄门早在八十年前就已灭亡,一切都应重新开始。
剑子,
就该扔进垃圾堆里!
那些还惦记『复兴九玄门』的人,都是心有执念,死不足惜!
他这一击不可谓不强。
然而……
锺鬼神色不变。
甚至没有闪避。
他只是抬起右手,并指如剑,朝前轻轻一点,动作与宋星阑几无二致。
「嗡……」
虚空震颤。
一道色泽幽暗的飞剑凭空出现,剑身轻颤,发出激昂剑吟。
镇魂飞剑!
这柄飞剑被他戏称为『半步法宝』,但其威能,确实远超寻常极品法器。
剑光寻常,却凝练到极致,仿佛将整片天地的锋锐都压缩其中。
它无声无息地射出。
迎向那铺天盖地的五行眩光。
下一刻。
「嗤!」
如同热刀切入牛油。
五行眩光,被从中一分为二。
镇魂飞剑的去势仅仅只是微微一滞,就再次激射,直刺宋星阑眉心。
「什麽?!」
宋星阑骇然变色。
他万万没想到,自己全力一击,竟被对方如此轻描淡写地破去。
不及细想。
他身形暴退。
同时双手掐诀。
五行眩光剑光华大作。
五色剑气化作一道光幕,护在身前。
「当!」
飞剑刺中光幕,发出金铁交鸣之声。
光幕剧烈颤抖。
五色流转骤然停滞。
宋星阑只觉一股恐怖巨力传来,喉头一甜,嘴角溢出一丝鲜血。
他心中惊骇更甚。
这飞剑的威力,远超他的想像。
而且……
对方仅仅只是链气中期修为,底蕴虽然雄厚,但并未踏入链气後期。
但为何……
「五行眩光剑,看来也不过如此。」
锺鬼的声音淡淡传来,镇魂飞剑初试锋芒,威力没有让他失望。
他迈步上前。
步伐不疾不徐,却带着一股无形的压迫。
「宋长老,若你只有这点本事的话,今日……便是你的死期。」
「狂妄!」宋星阑怒吼。
一股无名怒火自心头涌现,身为九玄门长老,何时受过如此羞辱?
「五行轮转,眩光灭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