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秘法,让自己的实力在短时间内堪比链气圆满。
至於姜明……
身为鬼王宗核心真传,他如此强反而是理所当然。
『若是换做是我,就算手段尽出,也绝非是这两人的对手。』
『唔……』
锺鬼眼神闪烁:
『面对肖长老,还有机会逃脱,换做鬼头姜明,则毫无胜算。』
半空中。
姜明身後的幽冥圣母法相黯淡了几分,火焰依旧滔天,却已不如初时炽烈。
肖临渊则十分凄惨。
他淩空而立,双臂衣袖尽碎,双臂皮开肉绽,露出森森白骨,胸口剧烈起伏,每一次呼吸都喷出带着内脏碎片的血沫。
显然已是强弩之末。
「肖临渊。」姜明缓缓开口,声音依旧冰冷,面上却带出些许赞赏:
「能接下姜某七成修为的一击,你足以自傲了。」
「七成?」肖临渊惨笑,声音嘶哑:
「邪不胜正,天理如斯,鬼王宗的魑魅魍魉,早晚身死道消!」
他猛然转头,朝着下方庭院厉喝:
「九玄弟子听令!」
「分散突围!能走一个是一个,莫忘了鬼王宗灭我九玄门的血仇!」
「师父!」庭院中,数道身影冲天而起,一个个皆眼眶通红,泪流满面。
「走!」肖临渊目眦欲裂,随即身化一道雷光,直冲姜明。
「哼!」
姜明冷哼,後背皮肉蠕动,脊柱竟是撕裂皮肉缓缓爬了出来。
染血的脊骨如千足蜈蚣,爬到他的手中,轻轻一震化作一柄骨剑。
白骨裂神斩!
刺目剑光撕裂空气,迎向雷霆。
本来凶猛、暴烈的雷霆,在那剑光面前,竟是变得柔弱不堪。
显然。
即使施展秘法、拚尽全力,肖临渊也远非鬼头姜明的对手。
九玄门众弟子咬牙,化作十余道遁光,朝着不同方向疾掠。
「想走?」
姜明冷笑,一边挥剑与肖临渊斗法,同时身後法相持锁链的左臂轻轻一挥。
「哗啦啦……」
漆黑锁链如毒龙出洞,瞬间分化成数十道,朝着逃窜的九玄门弟子席卷而去。
与此同时,围城的鬼王宗弟子也已动手。
「杀!」
「一个不留!」
厉喝声中,一道道遁光从四面八方从来,各施手段,拦截追杀。
城东方向,张凝瑶转身看向锺鬼,美眸寒光闪烁:
「锺师弟,还不动手?」
锺鬼沉默一瞬,从储物袋中取出焦尾古琴。
琴身古朴。
七根琴弦在月光下泛着幽冷光泽。
他将焦尾琴横置於膝,盘膝坐於黑云之上,双手轻抚琴弦。
「铮……」
第琴音响起,清越悠扬,在夜风中缓缓荡开。
紧接着,
第二声、第三声……
琴音连绵,如流水潺潺,如春风拂面,带着某种安抚心神、引人入眠的奇异力量,以锺鬼为中心,向着整座齐城扩散。
琴音所过之处,城中凡人所居屋舍内,原本因斗法引起的慌乱,渐渐平息。
婴啼、梦呓、惊慌失措的大吼,悄然被悠扬琴音给压了下去。
更夫敲梆的声音停下。
犬吠声歇。
就连虫鸣都逐渐微弱。
不过十数息时间,整座齐城陷入一片死寂,所有凡人都在琴音中陷入深沉睡眠。
「好手段!」
不远处,一名鬼王宗弟子赞道:
「锺师兄这琴音,竟能同时让全城的凡人昏睡,如此一来,便无人干扰我等行事,也不虞担心有人混在凡人之中出城。」
「嗬……」张凝瑶却冷笑一声,目光锐利如刀,盯着锺鬼:
「琴音能惑凡人,自然也能惑修士。」
她嘴角微翘:
「琴音温和,消弭杀意,我宗弟子的心中戾气都被抚平三分。」
「锺师弟,你究竟是在助我等,还是在……暗中相助九玄门?」
锺鬼抚琴的手指微微一顿,琴音暂歇。
他擡头看向张凝瑶,面色平静:
「张师姐似乎对锺某很有意见?」
「不是有意见。」张凝瑶缓步上前,在锺鬼身前丈许处停下,一字一句道:
「只是觉得,锺师弟最近一段时间的行事,总是透着股古怪。」
她顿了顿,忽然展颜一笑,笑容却冰冷如霜:
「不过无妨,是人是鬼,很快便知。」
话音未落,她身形陡然化作一道碧影,朝着城中某处疾掠而去。
那里,正有一名九玄门弟子借着夜色掩护,悄然向城外潜行。
此人修为不过链气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