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嗡!」
柳凝怀中,一直贴身收藏传讯符,突然发出震动传来消息。
她双眼一亮,急忙取出,随即面泛诧异。
「长老……」
「剑子让我们去十里舖悦来酒楼,他……他在二楼定了房间。」
十里舖?
酒楼!
「他想干什麽?」王镇怒道:
「今日约定好在此相聚,验明『剑子』身份,并朝黑泉寨动手,为了今日行动我们计划许久,更是耗费了诸多的资源。」
「他说不来就不来了?」
「酒楼?」
「这个时候,谁还有心情跟他喝酒?」
「十里舖。」李桐若有所思:
「我知道那里,是一处商贸重地,来往行商颇多,渐渐成了一个小镇。」
「去那里……」
唯独柳凝,像是猜到了什麽,眼神微微闪烁,却并未开口。
「长老。」
韩芸开口,声音沙哑:
「现在怎麽办?」
「如果去十里舖的话,我们在黑泉寨做的诸多布置就白白浪费了。」
「哼!」王镇冷哼:
「我怀疑此人并非『剑子』,说不定……是鬼王宗的陷阱。」
「你说什麽?」李桐怒道:
「你怀疑我师父?」
「桐儿。」柳凝按住她,轻轻摇头:
「听长老安排。」
「好了。」肖临渊声音不大,却轻而易举压下几人的议论:
「非常之时,行非常之事,剑子如此安排,恰恰说明其小心谨慎。」
「去十里舖!」
「王镇,你心思缜密,绕路而行,注意後方有无跟踪痕迹。」
「李桐,你先行一步,去酒楼附近探查,看有无可疑之人。」
「是!」
「领命!」
几人应是,各自开始行动。
…………
十里舖。
这里是依托官道兴起的小镇,因战火连绵,城墙数次加高。
悦来酒楼。
肖临渊一行人收敛气息,宛如寻常的江湖客,随着人流踏入酒楼。
推开甲字房的木门,只见窗边桌前,坐着一位相貌极其普通的青年。
他身着半旧青衫,容貌毫无特色,属於丢入人海瞬间便会被遗忘的那种。
青年闻声擡眼看来,目光平静无波,在几人身上一扫而过。
这就是……
剑子?
饶是早有心理准备,王镇等人的眼中也不由闪过一丝难以掩饰的错愕与……
失望!
这未免太过平凡了!
他们想像中的「剑子」,应承载宗门最後的气运,当是一位光芒夺目的天之骄子。
差距何止云泥?
李桐却是微微一怔,盯着锺鬼看了两眼,眉头皱起,眼中泛起一丝狐疑。
明明是第一次见,但她却感觉对方有些熟悉,像是在哪里接触过一般。
但任凭她如何去想,却想不起来。
「剑子!」
柳凝面泛激动,上前一步单膝跪地:
「属下见过剑子!」
「起来。」
锺鬼轻挥衣袖,无形剑气把她托起,目光则落在肖临渊身上。
链气大成!
九玄门三大长老之一。
这位早在九玄门破灭之前,就已拜入宗门,现今已有百岁高龄。
不过,
九玄门破灭距今已八十年,那时候的肖临渊也不过二十出头。
「老夫肖临渊,见过剑子。」
肖临渊面色不变,上前拱手,礼节周到,却不卑微,目光清澈坦荡同时带着些许的审视。
「肖长老,久仰。」
锺鬼点头,声音平淡:
「此番临时更改会面地点,多有不便,不过陈某也是为了以防万一。」
「当年我这一脉出事太过蹊跷,陈某怀疑宗门里面有内鬼。」
此言一出,几人的面色就是一变。
有愤怒、有不解、有疑惑……
「剑子多虑了。」
肖临渊微微皱眉,叹道:
「门中各位师兄弟有不同的想法实则在所难免,但老夫相信,无人会对剑子不利。」
「是吗?」锺鬼淡笑:
「希望如此。」
「道友。」王镇眯眼,闷声开口:
「为了黑泉寨一行,我等耗费诸多心血,而且……剑子的身份还未确认。」
「此事易耳。」锺鬼点头,话音未落,已是并指如剑朝肖临渊所在隔空一点。
玄锋裂地斩!
九玄剑经的剑法一共分为三种。
御剑之法。
锺鬼御使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