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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红豆立刻道：“红牌不给你，刀更不给。”
老人笑了。
“我不要。我是来告诉你们，再往前走，采石点不能去。”
邱志行皱眉。
“为什么？”
老人指向西北方。
“那里有旧炮眼，地下空。更要紧的是，采石点下面埋着一条弃墓道。你们带着红牌和刀进去，墓盘能借空洞重新接路。”
吴小邪脸色一沉。
“你有什么证据？”
老人从破木箱里拿出一张旧图，扔到地上。
图纸泛黄，边缘被油封过。
邱志行蹲下看了几眼，眼神变了。
“这是老矿图。上面确实有采石点地下空洞。”
冯刚问：“安全路线？”
老人抬手指向更偏北的一条山脊。
“走石脊。石脊下有活岩，墓路接不上。但你们得在上石脊前，先给刀断路。”
陆红豆立刻问：“怎么断？”
老人看着张雪。
“搬山断路法，需要伞遮天、钩定地、哨闭口，最后用持刀人的血，点刀鞘背线。”
陆红豆脸色瞬间冷了。
“又要血？”
老人点头。
“一滴。”
陆红豆直接冷笑。
“你们这些人是不是只会说一滴？”
老人看向她。
“嫌一滴多，就等它从你们身上挑一个人补路。到时候不是一滴，是一条命。”
陆红豆握伞的指节泛白。
张雪开口。
“做。”
陆红豆猛地看她。
“雪姐！”
张雪看着她。
“要断。”
陆红豆胸口起伏了一下。
“我知道要断，但不能他说什么就是什么。他来路不明，突然冒出来，知道这么多，还点名要你的血。”
老人叹了一声。
“这丫头倒是不傻。”
陆红豆冷眼扫过去。
“你再叫一句丫头试试。”
老人抬手。
“行，陆红豆。”
吴小邪忽然问：“断路法里，为什么不用黑金古刀出鞘？”
老人看向他，点了点头。
“吴家人还有点脑子。刀若出鞘，路会认刃。断的是路，不能喂它刃气。用刀鞘背线，因为刀鞘收刀，也收路。”
张岐山低声道：“对。”
陆红豆看向张岐山。
“你知道？”
张岐山道：“听过，但不会。”
老人看了他一眼。
“张家旧影，能走到这一步，也算命硬。”
张临渊立刻站到张岐山前面。
“你少看他。”
老人笑了一下。
“不看。”
冯刚沉声道：“时间。”
老人抬头看了看夜色。
“你们还有半刻。半刻后，刀影上的路会自己落地。到时候你们每走一步，都给墓盘留一寸路。”
王胖子骂了一声。
“那还等什么？就在这儿断？”
老人摇头。
“这里不行。泥地太软，断下来的路会沉进水脉残气里。前面三百米有一块白石，石下是活岩，在那里做。”
冯刚立刻判断。
“走。”
陆红豆仍盯着老人。
“你跟着。”
老人拎起破木箱。
“我本来就要跟。”
王胖子凑到吴小邪旁边，低声道：“你觉得这老头可信吗？”
吴小邪低声回：“不全信，但他说的矿图是真的，断路法也对得上。”
王胖子皱眉。
“也就是说，先用着，后防着。”
吴小邪点头。
“对。”
队伍改道向北。
老人走在前面两步，脚步很稳。
张雪被安排在中间，陆红豆紧贴她身后，眼睛一刻没离开黑金古刀。
骚猪低声对呆小妹说：“我现在感觉咱们不是荒野密探，是荒野加班。”
呆小妹没好气道：“你还有心思总结？”
骚猪叹气。
“不总结我害怕。”
陈雁走在旁边，忽然轻声说：“能害怕就还活着。”
骚猪愣住，点点头。
“也是。”
三百米不远。
可这段路走得很慢。
地面从湿泥变成碎石，脚下终于不再下陷。
前方出现一块白色巨石，半埋在土里，表面有风化裂纹。
老人停下，手里竹哨轻轻一敲石面。
“就是这儿。”
邱志行蹲下检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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