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步一顿。
吴小邪立刻道:“假的。”
陈雁眼泪掉下来,却点头。
“我知道,我不答。”
骚猪压低声音:“七号,稳住,别让它白嫖你的眼泪。”
陈雁哭着吸气。
“你能不能别这么说?”
骚猪认真道:“我怕你害怕。”
呆小妹低声:“她现在是被你气得没空怕。”
陈雁居然点了一下头。
“有点用。”
窄路尽头,是一扇没有门板的铜框。
铜框后方,悬着许多青铜锁链。
锁链尽头连着一个巨大的圆形机关。
机关中央,有一处空缺。
空缺形状,正对应龙国主牌。
吴小邪脸色一沉。
“墓盘心。”
张岐山点头。
“主牌位。”
陆红豆立刻看向吴小邪怀里的油布袋。
“它要龙国主牌?”
吴小邪把油布袋按紧。
“不能给。”
张雪看着那处空缺。
“不给,断不了。”
王胖子急了。
“怎么又是这种题?给了死,不给也死。”
张岐山道:“不是给。是借位。”
吴小邪眼睛一动。
“用主牌压位,但不入槽?”
张岐山点头。
“主牌悬三寸,灯照牌背,红牌压牌影,刀牌断槽口。这样能让墓盘心误以为主牌归位,松开队数根规。”
陆红豆皱眉。
“红牌压牌影?我手里这块?”
“对。”
陆红豆冷声:“它刚才还想开雪姐的血,现在让它压主牌影,你确定?”
张岐山道:“不确定。”
王胖子翻了个白眼。
“你倒是诚实。”
张雪看向陆红豆。
“我持灯,你压牌。”
陆红豆没有立刻答。
她看着张雪左腕,眼神很沉。
“你站三步外。”
张雪点头。
“两步都不行。”
“嗯。”
“黑金古刀不动。”
“嗯。”
“伤口再亮,立刻退。”
张雪停了一下。
“好。”
吴小邪把龙国主牌从油布袋里取出,只露出牌背,不让牌面见光。
冯刚站在一侧,枪口对准锁链深处。
“所有人警戒。”
张临渊看着机关上的锁链,闭眼哨抵唇。
“这里有眼。”
张雪抬灯一照。
锁链缝隙里,果然有几颗暗红色眼点。
张临渊哨声响起。
眼点闭合。
张岐山短黑刀一挑,把刚才从墓心口取来的那半块刀牌从张雪递来的布里接过,始终不看断口。
“我压槽口。”
陆红豆手里红牌震了一下。
她冷声道:“老实点。”
红牌竟然真的停了半息。
王胖子看得一愣。
“红豆妹子,你这威胁有用啊。”
陆红豆没看他。
“它欺软怕硬。”
张雪提灯站定。
两步半。
陆红豆看她一眼。
张雪默默往后退半步。
陆红豆这才收回视线。
吴小邪把主牌悬在空缺前三寸。
主牌刚到位,整个墓盘心轰然一震。
锁链齐齐绷紧。
无数声音从四面八方响起。
“龙国队归位。”
“主牌归位。”
“队长确认。”
冯刚闭口不答。
王胖子立刻骂:“确认你姥姥!”
吴小邪大喊:“灯照牌背!”
张雪灯火压下。
主牌背面浮出龙国队纹,但没有落入槽中。
陆红豆将红牌隔着油布压在地面主牌影子上。
红牌一碰影,立刻爆出黑红细线。
张雪左腕伤口同时一热。
陆红豆怒喝:“压回去!”
她整个人往下一沉,金刚伞伞柄横压在红牌上,硬生生把细线按回油布里。
张岐山短黑刀压住槽口,半块刀牌扣在刀背下。
“撑住。”
陆红豆咬牙:“不用你说。”
吴小邪手臂发抖,主牌却悬得很稳。
“快松了,锁链在退!”
青铜锁链一根接一根松开。
机关中央那处空缺开始转动。
里面露出一根红黑交缠的骨钉。
张岐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