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的队数是给它醒身用的。”
吴小邪盯着红牌,脑子转得极快。
“也就是说,红牌不是钥匙,是喂食器。”
张临渊看了他一眼。
“差不多。”
陆红豆冷笑。
“那这手还挺会享福。”
钟里那道声音似乎听见了,竟慢慢回了一句。
“享福的,不是我。”
“是你们。”
这话一落,钟面残牌忽然齐齐一震。
“叮——”
一声脆响从钟体内部传出。
紧接着,那只苍白手掌缓缓翻转,红牌的第四角擦过掌纹,映出一条极细的黑线。
张雪眼神一沉。
“影线。”
吴小邪脸色骤变。
“别让它把第四角映到灯上!”
陆红豆几乎是同时将伞面往上一翻,直接盖住铜盏火光外缘,伞骨硬挡住那道黑线。
可还是晚了半寸。
红牌第四角在伞面边缘一闪,张雪左手纱布下那道旧伤立刻发热,红光从皮下往外顶了一下。
陆红豆眼神瞬间冷到极点。
“刀牌!”
吴小邪立刻把油布包往前递。
“压住!”
陆红豆一把接过,却没直接碰张雪伤口,只隔着纱布和油布,把刀牌死死按在左腕内侧。
红光被压回去。
张雪眉头没皱,只是手指微微一紧。
“别压太狠。”
陆红豆咬牙。
“我知道。”
她嘴上这么说,手却没松。
王胖子看得眼皮直跳。
“这钟里的东西,手都没露全,牌就能借血,这还打个屁。”
骚猪小声道:“胖哥,咱们不是来打屁的,是来断墓盘的。”
王胖子侧头看他。
“你今天终于说了句人话。”
骚猪一脸委屈。
“我一直说的是人话。”
呆小妹看着前面,低声道:“现在别闹,雪姐那边要动了。”
张雪往前走了一步。
陆红豆立刻跟上,伞面斜切,挡住钟面第四角。
“雪姐,你要干什么先说。”
张雪看着红牌,声音平稳。
“灯照手,伞挡角,牌我来拿。”
陆红豆眼神一紧。
“你说得轻巧。”
张雪淡淡道:“不轻巧,就过不去。”
张临渊这时开口。
“我来。”
陆红豆立刻回头。
“你来什么?”
张临渊看着钟里那只手。
“我去碰。”
王胖子当即骂出声。
“你们张家人是不是都爱抢活儿?上一个说我来的是红线人,这一个又来。”
张岐山看向张临渊。
“你碰不了。”
张临渊沉默两秒。
“为什么?”
“你身上有旧牌咬痕,钟会先认你,再认墓盘。”
张临渊眼底发紧。
“那就更该我来。”
“你进去过一次,不代表能再出来。”
“我没打算出来。”
这句话说得很轻,却让气氛一下更沉。
冯刚冷声道:“别争。先说清楚,拿牌的代价是什么。”
张岐山看向张雪。
“红牌认主后,会在她影子上开一道门。门不开全,只开半门。半门能走路,也能拖人。”
陆红豆几乎是本能地把伞向张雪影子压得更死。
“谁拖谁?”
张岐山道:“看谁先失手。”
王胖子听得头皮发麻。
“这破玩意儿还会挑时机?”
吴小邪看着钟里那只手。
“它不是挑时机,它是看张雪会不会答应。”
张雪没说话。
钟里那道声音再次响起。
“你要是拿了它,我就告诉你,谁把你放进来的。”
陆红豆眼神一冷。
“你闭嘴。”
声音没有停。
“也告诉你,谁把你家里的旧名写进了这座墓。”
张雪终于抬起眼。
“你知道?”
钟内安静了两秒。
然后,那道声音轻轻笑了一下。
“你想知道,就拿牌。”
陆红豆咬紧牙。
“雪姐,别听。”
张雪转头看她。
“我不听。”
她顿了顿,又说:
“我拿。”
陆红豆眼底火气直接冲上来。
“你——”
张雪打断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