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缘。
“咔。”
牌动了一点。
怪物嘴里突然发出冯刚的声音。
“大姐头,救我。”
冯刚脸色一沉。
“假的!”
变成陆红豆的声音。
“雪姐,我疼。”
陆红豆咬牙,眼睛却没动。
“别听!”
再下一瞬,它变成呆小妹的哭声,骚猪的惨叫,王胖子的怒吼,吴小邪的低喊。
“雪姐,回头!”
张雪眼神没有半点变化。
鬼哨往上一挑。
龙国牌被完整挑了出来。
怪物的声音戛然而止。
吴小邪立刻伸出油布袋。
“放进来!”
张雪把龙国牌甩入袋中。
吴小邪迅速封口,贴上符纸。
怪物失去主牌,身体瞬间塌了一半。
空棺上的血字猛地亮起。
龙国队,不少一人,门才开。
“轰。”
侧仓最深处,一道石门缓缓升起。
门后没有光。
只有一条往下的石阶。
石阶两侧,挂着很多空灯盏。
王胖子看了一眼,喘着气骂。
“成了?这回是咱们一个不少,它自己少了半条命。”
怪物瘫在空棺边,嘴里还在发出细声。
“门开……下去……下去……”
陆红豆拔出金刚伞,伞尖带出一串黑灰。
“不下。”
吴小邪看着门后石阶,脸色很沉。
“这里可能是去第二层的路。”
陆红豆立刻回头。
“我说不下。”
吴小邪点头。
“我没说现在下。但外廊循环,上层被封。侧仓门后,很可能是唯一出路的一部分。”
冯刚沉声道:“先休整。确认伤员,处理牌。”
邱志行看着龙国牌,声音发紧。
“它为什么会有龙国牌?我们没人死。”
吴小邪沉默片刻。
“也许不是现在这支龙国队。”
王胖子脸色一变。
“上一批?”
老赵靠在墙边,虚弱地睁开眼。
“不是……上一批……”
众人立刻看向他。
王胖子蹲下。
“老赵,你又知道?”
老赵喘了很久,才抬起手,指向门后的石阶。
“下面……有龙国队的人……很早以前……不是比赛的队……”
吴小邪脸色变了。
“你说的是当年进墓的人?”
老赵点头,声音更低。
“他们也叫……龙国队……他们带着刀……带着伞……还带着一只黑哨……”
陆红豆猛地看向张雪。
张雪站在蓝灯下,手里的铜盏火苗稳着,脸上没有表情。
可她握灯的手,微微收紧。
王胖子也愣住了。
“刀、伞、黑哨……这配置,听着怎么这么耳熟?”
骚猪嘴唇发干。
“不会是……雪姐前辈团吧?”
吴小邪盯着门后的空灯盏,缓缓开口。
“也可能是这座墓,等的从来不是我们这支比赛队。”
冯刚皱眉。
“那等谁?”
吴小邪看向张雪。
没有说话。
陆红豆上前半步,挡住众人视线。
“别什么都往雪姐身上扯。”
张雪却抬眼,看向门内最远处。
空灯盏深处,传来一声极轻的铜响。
“叮。”
然后,一个沙哑的声音从石阶下面传上来。
“点灯人,回来了。”
骚猪脸色瞬间白透。
“它又开始点名了。”
王胖子握紧钢钎,咬牙道:“这回别问少不少人了,问就是龙国队全员在场,一个都不少。”
陆红豆看着张雪,声音压低。
“雪姐,我们不下去也行。再找别的路。”
张雪没有立刻回答。
她低头看了一眼手里的铜盏,又看向油布袋里的龙国牌。
片刻后,她淡淡开口。
“先拿回牌。”
吴小邪一怔。
“拿回谁的?”
张雪看向石阶深处。
“龙国的。”
张雪这三个字落下,侧仓里又安静了一瞬。
蓝白小灯在她掌心稳着,火不大,却把门后那条石阶照出一截。
石阶往下,湿气往上冒,空灯盏一盏接一盏挂在两侧,灯口全朝着他们。
骚猪咽了口唾沫,小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