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铜骨失控,像一个活生生的提醒。
张雪按住老赵,声音依旧平静。
“铜牌给我。”
陈雁盯着她。
“你能带我出去?”
张雪道:“能走就走。”
“不能呢?”
“死。”
陈雁笑了一下,笑得很难看。
“你倒是诚实。”
陆红豆金刚伞伞尖抬起。
“她不骗你。你骗我们。”
陈雁闭了闭眼。
就在众人以为她要把铜牌丢过来时,她突然转身,冲向井口凹槽。
冯刚大吼:“拦住她!”
鹰国壮汉拖着伤体扑过去,却慢了一步。
陈雁把铜牌狠狠按向井口。
“我不想死在这!”
铜牌即将落槽。
陆红豆脸色一变,金刚伞脱手甩出。
但距离太远。
王胖子也冲了,可他刚跑两步,就被地上铜纹绊了一下。
吴小邪眼睛都红了。
“不能扣死!”
陈雁的手已经压下。
下一秒,一道破空声响起。
不是枪声。
是鬼哨。
张雪左手一抬,鬼哨从陆红豆腰侧飞出,精准打在陈雁手腕。
“啪!”
陈雁手腕一麻,铜牌脱手飞起。
陆红豆回身接住金刚伞,脚下一踏,整个人冲过去,伞柄重重顶在陈雁胸口。
陈雁被撞得后背砸上石壁,脸色瞬间发白。
铜牌在半空翻转下落。
所有人眼睁睁看着它往井口掉。
骚猪突然扑了出去。
“我来!”
他整个人趴在井口边,伸手去捞铜牌。
呆小妹吓得尖叫。
“骚猪!”
铜牌擦着他的指尖滑下。
就在铜牌要落进井里时,王胖子从旁边一把抓住骚猪裤腰,另一只手猛地往下一抄。
“胖爷捞月!”
他手臂卡在井沿,硬是把铜牌从黑气边缘捞了回来。
铜牌入手的瞬间,王胖子脸色一绿。
“烫烫烫!”
他咬牙没松,反手把铜牌甩给吴小邪。
“天真!接着!”
吴小邪接住铜牌,立刻用布包住,转身看向张雪。
“大姐头,井牌到手!”
冯刚激动得差点吼出来。
“漂亮!”
呆小妹一把把骚猪从井口边拽回来,眼泪真掉下来了。
“你不要命了?”
骚猪脸白得厉害,还强撑着笑。
“我这不是没掉下去吗?”
呆小妹气得抬手就打他胳膊。
“你还笑!”
骚猪疼得龇牙,却没躲。
“别打右边,右边刚才磕着了。”
【骚猪立功!】
【胖爷这手捞得太极限了!】
【呆小妹哭了,她真急了。】
【陈雁差点把所有人害死!】
【雪爷鬼哨飞腕,太准了!】
陆红豆伞柄压着陈雁,眼神冷得吓人。
“再动一下,我真废了你。”
陈雁靠着墙,喘得很急。
她看着井口,又看向老赵,眼底终于露出崩溃。
“我只是想出去……”
王胖子捂着被烫红的手,火气直接上来了。
“谁不想出去?胖爷还想回去吃火锅呢!你想出去就能把我们往井里送?你脸咋这么大?”
冯刚走过去,把枪口顶在陈雁肩侧。
“别废话,蹲下。”
陈雁没有再反抗,慢慢蹲了下去。
张雪松开老赵后颈。
老赵趴在地上,铜骨挣扎弱了很多。
他那只正常的眼睛恢复了一点清明,艰难看向陈雁。
“雁……别……”
陈雁浑身一僵。
她看着老赵,眼泪终于砸下来。
“老赵……”
老赵嘴唇动了动。
“别……开……”
吴小邪立刻蹲到井口,把铜牌放在掌心。
“现在要反扣井牌。老邱,看铜纹。”
邱志行抹了一把额头血,扶着石箱站起来。
“井口第六圈还亮着,第七圈没亮。还有机会。”
吴小邪看向张雪。
“雪姐,井牌怎么扣?”
张雪走到井口边,低头看铜纹。
井下黑气翻涌,像有东西正在往上爬。
她左手伤口还在滴血。
陆红豆立刻跟过来,挡住井口黑气。
“你说,我来扣。”
张雪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