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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我救世,我反手掏出战锤40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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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9章 疲惫的残躯,与重塑暗面的枷锁(2 / 3)
在城墙上……”

    但丁的喉结艰难地滚动着。

    “我活得太久了,大人。我看到了太多的死亡。我以为,在杀光了那些虫子后,圣吉列斯大人会允许我闭上眼睛,享受那份属于战士的安息。”

    这位名震银河、被无数人视作活着的传奇的老兵,在此刻,终于卸下了所有的伪装,露出了灵魂深处那深不见底的疲惫。

    他想死。

    他真的太想死在那场无望的守城战中了。

    基里曼静静地看着他。

    那双冰蓝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但转瞬即逝,被大清洗时代统帅那冷若冰川的意志彻底覆盖。

    “在这个宇宙里。安息,是一种奢侈的奖赏。”

    基里曼松开了托住但丁的手,转过身,指向穹顶那个巨大的豁口,指向裂隙暗面那深邃的黑暗。

    “我也想过安息。在被福格瑞姆(FUlgrim)的毒刃割开喉咙的那一刻,在静滞舱里沉睡的一万年里。”

    “但我被强行叫醒了。我睁开眼,看到的是一个比我记忆中腐朽、疯狂、千疮百孔了一万倍的帝国。”

    摄政王转过头,目光犹如实质的利刃,刺入但丁的灵魂。

    “你没有失败,但丁。你用一千五百年的痛苦,守住了这扇门。你让巴尔没有变成异形的粪便。你保住了圣吉列斯的火种。”

    “但你不能死。”

    基里曼拔出腰间的短剑,“当”的一声,重重地拍在大理石祭坛的边缘。

    “大裂隙把帝国劈成了两半。我带来的舰队,不可能永远停留在暗面。泰拉那边,还有更多的烂摊子等着我去收拾。”

    “我必须回亮面去。而这半个残破的银河,需要一个能够镇得住所有魑魅魍魉的守门人。”

    基里曼直视着但丁。

    “——以帝国摄政、原体罗伯特·基里曼之名。”

    “——我在此,任命你为‘帝国暗面(ImperiUm NihilUS)’的最高守护者与大元帅。”

    “——这半个银河系的星界军、海军、所有的星际战士战团,都将听从你的号令。”

    但丁愣住了。

    那双浑浊的眼睛瞬间瞪大,身躯因为极度的震惊而微微摇晃。

    “大人……我……我已经是一具残骸。我连站立都需要药剂的支撑……”但丁的声音中带着一丝绝望的抗拒,“我如何能背负起半个银河的重量?”

    “你没有选择。我也一样。”

    基里曼冷酷地打断了他,声音中没有一丝转圜的余地。

    “你是一个活着的象征。只要你不倒下,这半个银河的凡人就觉得帝国还没有亡。”

    “把你的伤口缝好。把动力甲上的血擦干净。哪怕你要靠插管子才能呼吸,你也必须给我端端正正地坐在这个王座上。”

    这就是基里曼。

    他不是来施舍怜悯的。他是来压榨这具残躯里的最后一丝价值,为了人类的存续,把一个渴望死亡的老兵,重新锁回了比地狱还要沉重的枷锁里。

    ……

    “轰隆!”

    大厅后方的偏门被粗暴地撞开。

    撕肉者战团(FleSh TearerS)的战团长,加布里埃尔·塞斯(Gabriel Seth),带着满身的血腥气与未褪尽的狂暴杀意,大步跨入圣堂。

    他那把标志性的巨大双刃链锯剑还背在身后,锯齿上沾满了虫族变异体干涸的粘液。

    “我们不需要那些从试管里倒出来的玩具!”

    塞斯没有行礼,他那如野兽般凶狠的目光越过但丁,直接对上了基里曼那冰冷的双眼。

    就在圣堂外,数以万计的原铸星际战士,正排成整齐的方阵,准备被拆分编入那些在巴尔之战中几乎全军覆没的子团。

    “大摄政!”塞斯咬着牙,声音犹如两块生锈的铁板在摩擦,“我们是圣吉列斯的血脉!我们的基因里带着父亲的疯狂与愤怒!那些穿着灰甲的新兵懂什么?他们没有感受过‘红渴’,没有经历过‘黑怒’!”

    “他们不是圣血天使!他们只是穿着红色盔甲的极限战士!”

    面对塞斯的桀骜与质疑。

    基里曼没有任何辩经的打算。

    他那只银白色的机械左臂猛地扬起。

    “砰!”

    一份厚重的数据存储板,带着沉闷的呼啸,被基里曼毫不留情地砸在塞斯的胸甲上。庞大的动能直接将这位狂暴的战团长砸得向后退了半步。

    “睁开你的眼睛看看上面的数字,塞斯。”

    基里曼大步走下祭坛,犹如一座逼近的深蓝色山峰,巨大的阴影彻底笼罩了撕肉者战团长。

    “两万四千名‘不编号之子’。拥有百分之百纯净圣吉列斯基因序列的原铸战士。”

    “你们的母星被啃成了白地。你们的子团打得只剩下个位数。如果没有这些‘试管里的玩具’,三十年后,撕肉者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