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你扒皮抽筋!」
敖渊也变暴怒不已。
敖泰龙爪往前一探,寒冰长枪在龙爪中重新迅速成形,然後随着一阵破空声,带动漫天的冰晶,朝着敖渊的龙身袭去。
敖渊潮音双匕横在身前,水灵之气从龙珠核心全力涌出,在身前凝聚成一面幽蓝色的水盾。
但敖泰这一击的速度和力度都比之前更强,长枪贯穿水盾的过程只用半息,枪尖刺入水盾後再度前送,径直洞穿潮音双匕交叉的防御缝隙,在他左肩下方的鳞甲刺入半寸。
龙血从伤口中溅出,被长枪上附着的寒冰之气冻结。
敖渊吃痛,龙躯猛地向左侧急转,从长枪的刺击路径上脱离出来,翻涌的怒火在这一刻终於压过理智,双瞳中亮起一道银白色的光芒,龙珠的血脉之力正在被他从灵脉深处唤醒,鳞片表面的水灵之气开始向银白色转变。
敖泰见状脸上浮起更加狰狞的笑意。
就在敖渊体内那道银白色光芒即将冲破临界点的那一刻,一道五色光芒从南面的天际线划过,随即杨文清的身形在半空中显现,周身五色光芒铺展,蓝颖蹲在他肩头,宝蓝色的眼眸锁定着敖泰的位置。
他一出现一手压向敖泰,一手施展出一道『静心咒』打在敖渊的身上。
与杨文清一同出现的还有项元和庄岳,三人呈扇形散开,刚好卡在敖泰向北方深海撤退的路径上。
「杨文清,你竟然敢出现在我面前!」
海面之上敖泰的龙躯在半空中猛然绷直,因为有一道纯粹的土灵之气从杨文清指尖激射而出,撞在他龙躯中段的鳞甲上,使他身边水灵之气在这一瞬间被压制到近乎停滞。
但也只是一瞬。
下一刻,敖泰胸腔深处那枚燃烧的龙珠猛地一胀,将土系力场从内部撑开,敖泰破开压制的瞬间,暗红色的竖瞳已经锁定杨文清的位置,龙躯在半空中翻转半圈,带着寒气朝杨文清压过来。
项元在敖泰挣脱的前一刻已经卡在他与杨文清之间的空域中,身边土灵之气不断翻涌,手中祭出一面灰黄色的阵旗,旗面展开时一圈灰黄色的光圈向外扩散,瞬间覆盖方圆数百米的空域。
光圈所过之处,空气中的水汽被从灵气中剥离出来,凝聚成细密的水珠坠落。
但敖泰冲入这片土系力场覆盖的空域时没有减速,他龙口张开,寒冰长枪在口中凝聚成形,枪尖带着冰寒能量刺入土系力场之中。
土系力场在他的冲击下向内凹陷,灰黄色的光圈从中心开始碎裂,裂纹沿着旗面展开的方向急速蔓延。
虽然有土克水的特性存在,但项元仅仅是旁门而已,他咬着牙将全身的真元灌入令旗当中,试图维持力场的完整性,但敖泰的寒冰长枪已经穿透力场的中心防御层,枪尖直指他的胸口。
关键的时候,庄岳的十具豆兵从侧面切入。
这十具豆兵每一具都有两米多高,暗金色的甲胄覆盖全身,甲片表面刻着细密的加固符文,手中长戟在列阵的瞬间同时举起,戟尖凝聚着暗金色的灵光。
它们从敖泰的左右两侧和上方三个方向同时合拢,长戟交错成一道密集的封锁网,将敖泰的龙躯从项元身前强行隔开,其中两具豆兵挡在项元身前。
敖泰的寒冰长枪在触及最前排两具豆兵的长戟时猛然炸开,冰晶碎片四散飞溅,将两具豆兵的甲胄表面冻出一层白霜。
但其他豆兵已经压上来,逼敖泰不不将龙躯向後收缩来避开它们的合围,因为它们手中武器带着五气循环的规则,真要被击中他直接就废掉了。
十具豆兵当即再次合围,进退之间没有一息的多余停顿,敖泰在十具豆兵的合围阵中连续变换三次方向,每一次都被至少三柄长戟同时封住去路,暗金色的戟尖在他鳞甲表面划出数道浅痕,但始终没有被伤到要害。
敖泰的龙躯在第四次变向时忽然向下猛沉,从两具豆兵长戟交错之间的缝隙中穿出,他从缝隙中穿出後龙尾横扫,将最近的一具豆兵从腰部扫中,那具豆兵的身体在半空中翻转两圈,落地时重新站稳,甲胄表面留下一道凹痕,但行动没有受到影响。
敖渊在这一刻从後方压上来,潮音双匕在他爪间重新凝聚水灵之气,在敖泰专注於应对豆兵阵型的时候从侧後方切入,一柄直取敖泰脊背与颈部的连接处,另一柄封住敖泰可能变向的右侧路径。
敖泰感应到危险,龙躯猛地侧转,第一柄匕首擦着他颈侧鳞甲的边缘掠过,在他鳞片表面留下一道浅浅的冰痕,第二柄匕首刺中他的肩甲外侧,刃尖刺入鳞甲之间。
敖泰被这一击激怒吼道:「敖渊,你果然是杂种,你们都是杂种!「
敖渊没有再被激怒,他化成人形,再次驱动手里的法器配合庄岳和项元向敖泰施压。
而此刻杨文清的神识穿过海面,捕捉到海面之下的战斗,感觉到姜羽的吃力,当即祭出青峰短剑,金火两色光芒在剑身上同时亮起时短剑带着一道金红交织的光芒从海面以上垂直刺入海水。
海和尚在短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