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的困境,就有申请调动或寻求庇护的渠道。
「用心就好。」
秦主任对杨文清的反应还算满意,紧接着他话锋一转,说道:「刚才的会上,局长听说我们市局系统内又出了一位不满三十岁的警务专员很是高兴,局长一向爱才,尤其喜欢年轻人,会议结束後特意让我带你去见见他,这是个好机会,文清。」
他看向杨文清身上的警长制服,言道:「去里面的休息室,把新制服换上吧。」
「是!」
杨文清无法形容此刻的心情,但他知道能见到珊瑚市城防系统的一把手,这无疑是巨大的机遇。
他拿着制服衣盒,在陈秘的引领下,进入办公室附带的休息间,换上那身崭新的白色警务专员制服。
制服剪裁合体,微弱的聚灵符文带来隐隐的舒适感,防御法阵在皮下灵气的微微刺激下处於待激活状态,戴上新徽章和资历章,镜中的年轻人顿时显得英挺而沉稳,与之前的气质截然不同。
由於外面还有领导等着,他也就看了两眼便走出休息间。
门口等着的陈秘,此刻眼里的羡慕已经溢出来,高副局长也迎过来,笑出声後说道:「也就只有在省厅,才能看见文清这般年轻的警务专员了。」
秦主任打量他一眼,点点头:「不错,很精神,走吧,局长在十五楼的小会议室,小高,机会难得,你也一起来吧。」说话间他已走出办公范围,然後对陈秘交代几句,让陈秘留守办公室,他亲自带着两人去见局长。
走出办公室後,他不厌其烦的交代杨文清见到局长时的注意事项,等乘坐专用电梯来到十五楼时,他又沉默了起来。
杨文清和高副局长自然也同样保持着沉默。
在一处没有门牌,仅以特殊符文标识的会议室前,秦主任停下脚步,整理了一下衣襟,随後轻轻叩门。
「进。」
一个带着不容置疑的声音传出,秦主任推门而入,高副局长与杨文清紧随其後。
会议室不大,布置简洁而庄重,一张深色长条会议桌旁,坐着三人。
居首的是一位看起来年约六旬,面容儒雅的老者,他白色制服,胸前挂着四排资历章,领口有金花纹路,肩章是三枚金花,就这麽静静坐着,便自然流露出一种久居上位的压迫感。
这便是珊瑚市城防局局长沈文渊,警监警衔,修为已经到二境後期。
沈局长左手边,坐着一位同样穿着白色制服,肩章为两枚金花的警部司马,他面色略显严肃,此人是第一副局长赵守正,协管局长处理日常事务,修为在入境後期。
右手边,则是另一位肩章同为警部司马的中年人,这是杨文清此前见过的齐局。
秦主任进入後,先向居中的沈局长微微欠身:「局长,杨文清到了。」随後转向左右,姿态恭敬道:「赵局,齐局。」
接着,他侧身让出杨文清,语气正式地介绍道:「文清,小高,这位就是沈局长,这位是赵副局长,这位是齐副局长。」
杨文清立正,挺直腰板,向三位领导敬了一个标准而有力的警礼,声音清晰沉稳:「局长好!赵副局长好!齐副局长好!」
高副局长同样如此。
杨文清恭敬的目光在三人身上掠过时,无比清晰的感觉到赵副局长一闪而过的排斥,他并不觉得意外,因为这人就是张家扶持起来的。
沈局长脸上露出笑意,目光在杨文清身上停留,言道:「嗯,精神面貌不错,早上听秘书提起,说我们珊瑚市系统内又出一位不满三十岁的警务专员,现在亲眼见到,果然是一表人才,年轻人,你在千礁县重案组?」
「回局长,是的,属下在千礁县重案组任职。」杨文清回答得简洁清晰。
「基层重案组是磨砺人的好地方,能在这个年纪走到这一步,不容易。」沈局长微微颔首,语气带着勉励:「穿上这身制服,意味着责任更重,往後行事既要保持年轻人的锐气,勇於任事,也要更加稳重周全,依法依规,修行上也不要松懈,修为是咱们的根本之一。
「」
「是!谨记局长教诲!属下必当勤勉履职,精进修行,不辜负领导的期望!」杨文清沉声应答,态度恳切。
一旁的赵守正副局长也顺势开口:「听说你在千礁县表现突出,沈局长爱才,我们都很期待年轻人的表现。」
他的话听起来是勉励,但语气平淡,听不出太多情绪,更像是一种例行公事的表态。
齐岳副局长则笑容更真切些,对着沈局长说道:「局长,看来老秦眼光不错,高振在下面也带得好。」
沈局长笑了笑,没再多说什麽,只是对秦主任点了点头。
杨文清维持着恭敬与沉稳,双眼的余光静悄悄的打量着三位领导。
这位沈局长是他迄今为止直面过的修为最高,权位最重之人,看着身为入境修士的秦主任,此刻都显得小心翼翼,心中既有对这份至高权力与力量的隐隐敬畏与向往,更有一种近乎本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