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偏没找他们宋家医馆,是看不起她们的医术吗?
宋今昭一下便看出了宋诗雪的心思,“我们刚来没名气,不请我们很正常。”
“换个想法,幸好他们没请我们,否则今天这么多病人怎么办?”
宋诗雪眨眨眼,觉得阿姐说的也对。
隔壁美食店已经提前关门回去做晚饭了。
宋今昭和宋诗雪一回来,宋安好就立刻扑上来抱住她们的小腿开始左右摇摆身体撒娇。
“长姐二姐,你们怎么才回来,我好想你们。”
今天医馆太忙,宋今昭就让春杏把孩子带回来,中午还回家吃过饭,算起来也就两个多时辰没见。
看这黏糊劲,不知道的还以为自己和诗雪几天几夜没回家一样。
她弯腰将宋安好抱起来,让他坐在自己的手臂上,“下午在家干什么,有没有睡午觉?”
宋安好搂住宋今昭的脖子,将自己胖乎乎的脸蛋贴在她的脸上。
“和蓝溪玩拍手,睡了好久~”
宋今昭挑眉看向宋诗雪,“他手好了?”
宋诗雪放下东西,“我去看看。”吊着绷带玩拍手,骨头别移位了。
看到蓝溪时,宋诗雪发现他脸上多了一道新鲜的划痕,“你脸怎么回事?”
蓝溪把头低下,“不小心碰到柴火,划到了一点。”
宋诗雪看着临时摆在柴房里的木床,地方是有点小。
可他又不能下床,怎么会撞到柴上去。
宋诗雪以为他坐不住,一边检查胳膊一边叮嘱:“你现在还不能乱动,安安分分待在家里养伤。”
“等你伤好了想怎么转悠就怎么转悠,不必急于一时。”
半夜所有人都在睡梦之中,院门忽然被人拍得啪啪响,门框震动,好似下一秒就会四分五裂朝里砸在地上。
福顺睁开眼睛从床上坐起来,“大晚上谁敲门?”
敲门声还在响,福顺掀开薄被开门朝外走。
蓝溪扭动腰杆爬到窗户旁边朝外看。
“谁啊?”
“我是孟府的下人,来请宋大夫去府中看诊。”
福顺听到后抽开门栓把门打开,“这个时辰去看诊?我家大小姐都睡了,哪个孟家?”
提着灯笼的下人:“安阳知府孟家,我家老夫人病情紧急,还请宋大夫立刻随我过去。”
福顺听到安阳知府,忙点头应道:“稍等片刻,我这就去叫我们大小姐。”
宋今昭拧着眉头打开房门,“把马牵出来。”第一声敲门声响起时她就醒了。
库房门被打开,春心和青霜走出来。
宋今昭朝两人吩咐道:“看好小少爷,我和二小姐出去一趟。”
福顺已经把马牵到了门口,她搂住宋诗雪的腰飞身骑在马背上。
提着灯笼的小厮想跑着跟上去。
宋今昭:“不用跟着,我要先去医馆拿药箱,稍后便到。”
马蹄声在寂静的黑夜显得格外清楚,滴滴答答,带给人急迫的紧张感。
等她们到孟府的时候,发现看病的大娘还是说委婉了。
原是孟廖两家请走了安阳府大半的郎中,现在估计整个安阳府的郎中都在孟府了。
一眼望去全是蓄着胡须,年过半百的郎中。
站在院子里一人一句话,叽叽喳喳比鸡圈还闹腾。
看到姐妹二人进来,不少人的目光落在了她们身上。
对于安阳府内新开了一家医馆是女大夫坐堂,而且还只有十几岁,他们是嗤之以鼻的。
没想到孟家竟半夜将人请过来,这是走投无路,什么人都要叫过来试试。
孟鹤川看着新请过来的五名大夫,注意到站在其中的宋今昭和宋诗雪,颔首示意。
宋今昭轻点下巴回应。
“家母于今日上午开始腹痛不止,还请各位大夫开出一个治疗的方子,只要能治好本官的母亲,我孟家必有重谢。”
新来的五人被轮流安排进入孟老夫人的房间看诊。
宋今昭是最后一个进去的,躺在床上的孟老夫人身体蜷缩着,脸色苍白,夹杂着白发的头发已经被汗水浸湿。
把完脉后宋今昭让孟老夫人躺平,上手检查她的痛处。
“这里疼不疼?”
老夫人虚软地摇头。
“这里呢?”
老夫人咬住嘴唇点头。
“从上午开始一直都这么疼,中间有没有突然没那么疼,然后疼痛感加剧的?”
病人闭眼后睁开,无力地望着宋今昭摇头,“没有,就没轻过。”
宋今昭伸手触碰她的额头。
有低烧,温度应不超过三十八度。
右下腹腹痛,有固定痛点,按压疼痛加剧。
宋今昭抬首问丫鬟:“腹痛开始有老夫人是否出现过恶心呕吐?”
丫鬟点头:“从上午开始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