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人散发着一股“我已经死了你们不要叫我”的超脱气息。
他抬起手,指了指自己的嘴,然后做了一个拉拉链的动作。
意思是:别拉我下水,我已经封口了。
院子里的战火再次燃起。
许思仪坐在凳子上,双手托腮,看着这群大男人们为了“到底是谁先说张起灵不行”这件事吵得不可开交。
真好,都没人讨论她的问题了。
关于张起灵到底“行不行”的问题,像一个不散的幽灵一样,在雨村的上空盘旋了整整一天。
张海盐一方面坚信族长不可能不行,一方面又拿不出任何实质性的证据来反驳那些怀疑论者,最后冲进客厅里,对着张起灵九十度鞠躬,声泪俱下的恳求道:“族长你出来说句话吧!为了张家的列祖列宗,为了张家的千年名誉,你告诉他们你行的!”
张起灵鸟都没鸟他一眼。
许思仪倒是没参与这场讨论。
她整个白天都在院子里和家里的那几只狗玩。
但许思仪其实没有表面看起来那么淡定。
她也很好奇。
脑子也都是问号。
心说,张起灵活了一百多年,就算他清心寡欲,就算他练的功夫可能需要克制这方面的欲望。
但他是个人啊。
是人就会有七情六欲,是人就会有生理需求,这是刻在基因里的本能,不是靠意志力就能完全消除的。
除非他真的……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