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二十一章. 三个P吗?(2 / 4)
佩妮翻了个白眼。
「好吧,同意。」
既然一致通过,那就需要决定第二位荷官的人选了。
伊森原本想得很简单。
佩妮和佩吉轮流发牌。
两个美女荷官坐在牌桌两边,一个明艳热烈,一个清冷聪明,画面效果和游戏体验都直接拉满。
然而这个美好的设想刚提出来,就被谢尔顿当场否决。
「不行,佩吉不能当荷官。」
佩吉擡起眼睛:「为什麽我不能?」
谢尔顿看向她,语气异常认真。
「因为你是我的对手。」
佩吉抱起胳膊:「所以?」
「你担任荷官,牌局结果会受到额外因素干扰。」谢尔顿说道,「如果你赢了,我会怀疑你利用荷官身份影响了牌面。如果你输了,我又会担心你事後会声称自己因为承担荷官任务而无法专心比赛,从而拒绝承认结果的有效性。」
佩吉看着他,表情逐渐微妙起来。
「所以你既怕我作弊,又怕我输了以後不认帐?」
「不。」谢尔顿解释道,「我不认为你会作弊,但我输了以後会拿这个当藉口。」
佩妮忍不住说道:「那我也是荷官,为什麽你不担心我把你赢了呢?」
谢尔顿扫了佩妮一眼。
「我认为,即使你想作弊,也很难在不暴露明显行为异常的情况下完成。」
佩妮眯起眼睛。
谢尔顿继续说道:「同时,根据历史经验,我在与你的智力竞争中保持着绝对优势。
因此,我不认为你的参与会对我构成实质威胁。」
佩妮盯着谢尔顿。
「我感觉好像被你侮辱了。」
伊森轻咳一声,及时把话题拉了回来。
「这样吧,我来当另一位荷官,佩妮和我轮流发牌。」
谢尔顿沉默了几秒,显然正在脑海里快速评估这个方案。
伊森补充道:「两副牌轮换。一个人发牌,另一个人洗牌。洗好的牌必须由非洗牌者切牌。每局结束後更换发牌者。如果切牌的人正好是发牌者,就由小盲位切牌。」
谢尔顿的表情稍微缓和了一些。
「这可以在一定程度上降低操纵排序的可能性。」
伊森看向佩妮:「那就这麽说定了?」
佩妮拿起牌,冲他眨了下眼睛。
「医生,看来今晚我们是搭档。」
谢尔顿立刻说道:「准确地说,你们只是轮流履行发牌职能,不构成任何形式的搭档关系。」
经过这一番讨论,牌局终於开始。
两副牌轮流使用後,节奏果然快了很多。
一局结束,上一副牌被收拢到一边,由洗牌的人整理;另一副已经洗好、切好的牌则立刻投入下一局。发牌的人负责发牌,暂时不参与下注;洗牌的人则可以正常作为玩家加入牌局。
佩妮和伊森很快就适应了这种节奏。
德州扑克的牌局进行了几轮之後,很快就呈现出了非常鲜明的众生相。
有人靠运气。
比如佩妮。
她带着新手特有的无畏,打得完全不讲道理。有时候明明牌面很烂,却偏偏能一路跟到底,最後还真让她翻出一张关键牌,把别人气得说不出话来。
有人靠计算。
比如谢尔顿。
他会认真计算概率、牌面组合、底池赔率,甚至会在下注前用一种近乎考试的表情,快速推演每一种可能性。
有人靠观察。
比如佩吉。
她不怎麽说话,但一直在看牌桌上的人。
尤其是谢尔顿。
他的下注习惯,他看牌时微微停顿的时间,他推筹码时的动作,他说话时故意压住的语气,甚至连他皱眉的角度,都成了佩吉判断牌力的依据。
至於伊森,他更像是抱着娱乐心态来的。
他不至於故意输,但打得非常松。很多时候只是觉得「这把有意思」,就跟了进去。
用谢尔顿的话来说,这就是典型的「鱼」。
而这场牌局从一开始就呈现出了一种很明显的局势—谢尔顿和佩吉遥遥领先,其他人基本都沦为了配角。
准确地说,真正的战场,已经逐渐变成了谢尔顿和佩吉之间的对决。
只是,这场对决并不公平。
佩吉几乎把谢尔顿拿捏得死死的。
她不像佩妮那样单纯靠运气。
她当然也会像谢尔顿那样算概率,知道什麽牌值得跟,什麽牌必须放弃。
在此之外,她还能通过谢尔顿的下注节奏、表情、语言和动作,判断他的真实牌力。
很多时候,她能精准地猜到谢尔顿手里的牌力,然後把自己的价值最大化。
偶尔,她会故意表现得像是在虚张声势,成功把谢尔顿吓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