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气笑了。
「对对对,你家哥哥又稳赢了是吧?」
「剑道赢,采访赢,评论又赢——你家哥哥什麽都赢的吧?!」
「哈哈哈,真是奶奶钻被窝,把爷逗笑了!」
「别争了,等会儿下完棋就知道谁赢了,嘴硬有什麽用?」
弹幕的战争愈演愈烈。
而就在这种热闹的议论声中比赛正式开始了。
赛场中央。
那张将棋桌安静地伫立在聚光灯下。
棋盘上的格子整齐排列,木质的光泽在灯光下泛着温润的质感。
棋子在两侧排开—王将、飞车、角行、金将、银将、桂马、香车、步兵————
每一枚棋子都泛着被精心打磨过的光泽,在聚光灯下投出淡淡的影子。
解说席上,井上雅三迅速解说道:「御堂选手的第一手一将飞车前方的步兵向前推进一格,是非常标准的飞车先开局,看来她是打算从飞车侧展开进攻。」
南条舞子点头接话道:「确实,这种乾净利落的开局,能给人一种压迫感。现在让我们看看夏目选手会如何应对—"
夏目千景看着面前的棋盘。
表情没有任何变化。
没有紧张,没有兴奋,甚至没有任何多余的情绪波动。
只是轻轻擡起手一然後,落下。
他同样将自己这边的飞车前方步兵推进了一格。
同样是最标准的飞车先开局。
两人在开局上,选择了相同的策略,仿佛是在进行一种无声的对峙——你想怎麽打,我便陪你怎麽打。
井上雅三微微挑眉:「哦?夏目选手也选择了飞车先开局。这个开局选择很有意思—两人都摆出了要从正面硬碰硬的架势。」
南条舞子语气里带着期待:「看来这场比赛,会是一场非常直接的对决啊!」
夏目千景的落子速度极快。
他的指尖在棋子上掠过,几乎没有停顿,仿佛每一步的落子都不需要思考一般。
步兵推进,角行移动,银将上前一每一步落下,都带着一种近乎理所当然的笃定。
就好像他的大脑里,已经事先预演好了接下来几干手的走向。
而御堂织姬这边—
虽然不像夏目千景那样秒下,却也毫不拖沓。
每一步都会停顿几秒,像是在脑中快速模拟後续的变化,确认无误後再落下。
她的姿态始终从容。
即使夏目千景的速度和节奏非常有压迫感,她也仿佛完全不受影响,只是按照自己的节奏,一步一步地构建着自己的阵型。
仿佛同样能预见非常之後的棋路。
两人在前几手之间,就展现出了完全不同的风格一一个如疾风骤雨,带着摧枯拉朽的气势。
一个如磐石静水,带着不动如山的沉稳。
而这两种截然不同的风格在棋盘上碰撞,却形成了一种奇妙的平衡。
双方的棋型都在快速成型。
局面暂时处於势均力敌的状态。
南条舞子看着棋盘的进展,不禁赞叹道:「这前几手的交手真是太精彩了!夏自选手的进攻节奏非常快,几乎不给对手喘息的机会。而御堂选手则是丝毫不受影响,每一步都防守得滴水不漏。」
井上雅三也跟着分析道:「对的,我们可以看到,夏目选手的进攻思路非常清晰一他试图用快速落子来打乱对手的节奏。这种战术对付普通棋手可能很有效,但御堂选手显然不是普通棋手。」
他顿了顿,补充道:「截至目前为止,双方在布局上都没有出现明显的失误,各自的棋型都构建得相当完整。这真的是一场非常高水平的对弈。」
然而—
当比赛来到了第十手之後。
棋盘上的风向,开始微妙地发生了变化。
夏目千景依然保持着快速落子的节奏。
但不知为何—
他的每一步,仿佛都正好踩进了御堂织姬的节奏里。
他试图从中路展开攻势,将中路的步兵向前推进。
御堂织姬只是不紧不慢地应了一手她也同样推进了中路的步兵,恰好挡住了他中路的进攻路线。
紧接着,夏目千景又落了一手。
他将银将向前调动,试图从侧翼寻找突破口。
御堂织姬依旧是那副从容的样子。
只是轻轻将王将往角落移动了一格这一步看似简单,实则已经提前构筑好了王将周围的防守阵型。
夏目千景那平静的脸上,倒是显露出饶有兴趣的神情。
显然。
他在此刻,也是感受到了御堂织姬的不同。
可以说。
在他遇到的所有对手里,御堂织姬,确实就是目前遇到的最强!
随後。
夏目千景接连尝试了几次进攻—飞车前压、角行斜攻、步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