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稍微好受了一点。
但他还是不平衡。
“那你为什么牵着裴修禹?”
想想他就觉得郁闷。
为了给裴奚月通脉,他可是忙活了好半天。
结果出来一看,差点没给自己也气死。
关于这个问题,江明棠眨了眨眼,果断选择把锅甩到裴修禹身上。
“是他先牵着我的,我只是看他哭得可怜,一时间没有挣脱开来罢了。”
迟鹤酒才不信呢。
但他也知道,在这个问题上,他是得不到真正的答案了,于是改问了另一个。
“那你方才故意学我说话,是不是……”
“什么?”
他抿了抿嘴,鼓起勇气:“是不是为了给陆淮川出气?”
“当然不是了。”她挑眉,“你怎么会这样想?”
迟鹤酒不吭声了。
连祁晏清都要退避陆淮川的锋芒,他当然跟他比不了了。
“事实上呢,”江明棠牵起他的手,笑盈盈地凑过去,“我是觉得你太可爱了,所以才学你说话的。”
听见可爱两个字,迟鹤酒嘴角忍不住扬起,小声道:“真的吗?”
“当然啦。”她笑眯眯地开口,“如果你不信的话,我可以证明给你看。”
他眸中疑惑,看起来有些呆:“这怎么证明?”
“很简单,就是……”
她拉长尾音,凑近过去:“这样。”
温热而又轻柔的吻,落在了迟鹤酒的唇上。
没料到她会在马车上做这种事,而且外面还是王府的人在赶车,他瞬间瞪大了眼睛,整个人僵直在原地,一动不敢动。
这恰好方便了江明棠,轻而易举便撬开了他的齿关,灵舌毫不客气地探入其中,侵占他的全部呼吸。
一时间,马车里只听得见唇齿交融的暧昧细音。
刚开始迟鹤酒非常生硬,甚至有些不知所措,但很快他便不自觉地便被江明棠带动,开始生涩地进行回应。
不知过了多久,绵长的一吻,终于结束。
迟鹤酒气喘吁吁,胸膛剧烈起伏,那双眼睛却如同盛了星辰,又蒙上了雾气一般,透着璀璨的华光。
他直勾勾地盯着江明棠,满脸都写着两个字。
不够。
这个亲吻,远远不够。
于是,撤离开来的江明棠露出一个不怀好意的笑,妖媚万千地冲他勾了勾手指,然后点了点自己的樱唇,无声开口。
“过来,亲我。”
迟鹤酒喉结一滚,在这不算宽敞的空间里,莫名滋生出了更多的勇气。
轻手轻脚地靠过去之后,他把江明棠圈在怀里。
与此同时,指节分明的手,与她的柔荑十指紧扣,抵在车壁上,完全避免了车厢颠簸可能会导致的摇晃。
做完这些,他酝酿了一会儿,才眼眸微眯着低下头去,吻住了那张发号施令的樱唇,让自己沉沦在了欲念之中。
毫无疑问,他是个极有天赋的乖学生。
加上昨天,不过寥寥几次亲吻,他便已经掌握了足够的知识要点,在无意识中化被动为主动,开始缠着江明棠不放,汲取更多的香甜。
也就是这时候,他突然意识到自己从前对师父那些情爱理论不屑一顾,实在是太傲慢了。
师父说得对。
这世上最美好的事情,便是与所爱之人热烈的亲吻,将所有的爱意与珍重尽数传达。
至于最销魂的事情……
咳,以后再说。
现在不行。
至少在车上,不行。
而且,他的身体也不是很行。
看来等回侯府之后,是时候多给自己配些补身的药了。
……
马车快要行至侯府门口的时候,江明棠与迟鹤酒的亲吻,也终于停止了。
两人对视一眼,交颈而笑。
虽说一切已经尽在不言中,但迟鹤酒最后还是认真地回答了江明棠之前的问题,勇敢的承认了自己的心意。
“我喜欢你。”
很喜欢,很喜欢。
吐字虽轻,心意却重。
对此,江明棠也再度做出了回应,又飞快亲了他一口,恰好此时马车停下,门口传来侯府门房殷勤的声音,把迟鹤酒吓的够呛。
生怕有人掀帘子看到这副暧昧景象,他赶紧坐回原位,不小心还碰到了头,疼得呲牙咧嘴,江明棠却被逗得咯咯直笑,叫他又爱又气。
然而,好景不长。
下车后,江明棠刚走到大门口,还没进前院呢,门房便提醒她,府里来客人了,并且瞟了迟鹤酒一眼。
那种欲言又止的表情,让迟鹤酒有种不好的预感。
事实证明,他猜对了。
走进前院之后没多久,远远地他便看见堂厅里坐了几个人。
“师父,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