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更别说这种连自己身份和处境都搞不明白的蠢女人了。”
“不留,留在身边也膈应。”
那句话怎么说来着?尊重他人选择,尊重他人命运。
“宁老大,回来了!”驻扎雪地的镇北府临时驻地,几名兵卒头顶积雪,上前给二人牵马。
“白将军和薛将军那边如何?”
“目前并未发现有来自范阳的可疑踪迹,但……”
“但是什么?”
“但是发现了一些在城外的流民,薛将军不敢做主,将他们临时安置在了一块,留和不留让您定夺。”
“大冬天的,哪来的流民,带我去看看。”
“就是这些人?”宁远走来,远远地就看到薛红衣正在跟白剑南说些什么。
远处雪地,约莫十几个面黄肌瘦、早就瘦脱相的流民,瑟瑟发抖挤在一起,眼神惊恐无比。
“哪里发现的?”宁远问。
薛红衣说,“就在不远处一个雪洞发现的,这帮人听口音像北方人。”
“而且……”
“说啊,吞吞吐吐的。”
“而且跟咱们宝瓶州的口音倒是有些相似。”
“哦?”宁远好奇,“老乡啊,那更加可疑了。”
宝瓶州当地百姓,早就没有流民的情况,而且有了户籍的他们,怎么可能离开宝瓶州?
这说不通。
“你们是宝瓶州人?”宁远带着众人走来。
为首一名面如枯槁、年纪莫约四十出头的中年男人,将自己女人护在身后,哆嗦着上前道:
“回军爷,我跟我家夫人,确实是宝瓶州人。”
“外边流民挤破头都想要进宝瓶州,分房分地,你们是宝瓶州人,怎么跑到外边了?”
宁远注意到这中年男人谈吐不像寻常百姓,倒像是饱读诗书之人,这就更加可疑了。
也似乎是看出宁远对自己有所怀疑,秦启当再度抱拳,“军爷,当年小民是商贾,后大乾抓兵充公。”
“在五年前就已经被抄家充公,小民一家就流落到了南方。”
“如今南方大乱,小民和夫人找到逃跑的机会,这才带着大伙儿一路北上,花费一年时间来到这里。”
“可发现这里却不是去宝瓶州方向,反而……”
宁远皱眉:“宝瓶州哪里人士?”
“不敢诓骗军爷,小民乃是宝瓶城人士,姓秦。”
“叫什么?”
“秦启。”
宁远微微一愣,这名字怎么听起来这么熟悉,一种强烈的预感在内心翻涌,“你是不是有个女儿,叫秦茹?”
秦启和他夫人皆是一怔,“军……军爷,怎认得我家小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