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变了没有。」
加百列顿时面色阴沉如铁的点了点头:「好,我即刻动用帝都旧部,设法潜入宫中面见陛下,探明虚实。」
他擡眸望向林奇,眉头皱起,「可这旨意咱们已经接下了,如果迟迟不动身,岂非坐实了抗命?届时,会不会落人口舌?」
「咱们也没抗命啊~」林奇摇了摇手指,嘴角勾起了一抹笑意,「咱们不回应,不拒绝,不主动————只一个字拖。」
他踱步到了窗前,看着窗外的景象,缓声说道:「眼下北境初定,霜狼部的残兵还在冰原上流窜,深渊魔物还蛰伏於裂隙之後,随时可能再次入侵,这等境况下,军团长您身为统帅,需得坐镇於此,等彻底清剿残敌、安定边疆後才能凯旋,这不是很合情合理吗?」
加百列眼神微动,点头表示同意:「但是你呢?」
「我?我就更简单了————」林奇转过身,摊着手一副无奈模样道,「我本是湖畔镇领主,封地乃陛下亲赐,而且还是在边境战乱之地————如今家中告急,领地遭袭,我总得先回去救场,而後再去帝都见陛下吧~陛下向来宽仁,我想他老人家肯定能理解的。」
加百列愣了片刻,随即哑然失笑,重重拍了拍林奇肩头:「你小子————可真是个顶呱呱的人精。」
林奇的策略颇为实用,至於什麽时候安定了边疆,解决了危机,自然是他们说了算,实在不行,还能来一个养寇自重。
虽然这一招也不能一直用下去,但拖到他们查清楚情况总归是没问题的,到时候自然可以决定下一步的行动方向。
「我就当您是在夸赞我了。」林奇笑嘻嘻地拱了拱手,「事不宜迟,咱们分头行事。老列你在这儿稳住阵脚,别让北境落到四皇子一脉手中,我则来个金蝉脱壳。」
说罢,林奇不再耽搁,当即宣布湖畔镇急报,表现出一副很着急的样子跟几位大佬打了声招呼,然後便当着一众联军将士的面骑上了那头翼展十米的骷髅飞龙腾空而去。
与他同行的,还有八阶大魔导师埃德蒙,以及血帆女王卡特琳娜,让他们帮忙沿途护卫自己。
而四翼大天使米娅,则佯装受了加百列重金雇佣,以「净化深渊余孽」为由继续留在了北境大营。
这既是为加百列坐镇威慑,免得叫人摘了果子,亦是做给外界看的。
瞧瞧,加百列军团长忙得连天使都请动了,哪有空闲回帝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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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都,皇宫。
卡洛琳皇妃在寝殿外的客厅内来回踱步。
她已经在帝都布置好了杀招,只等着林奇一到,就可以动手。
然而,在等了足足数日,林奇却迟迟没来之後,她那张精心描绘的娇颜就从最初的从容,渐渐转为了焦躁,最终彻底阴沉了下来。
「什麽,你再说一遍!」她眼神阴鸷的盯着跪在地上的耳语者。
那位耳语者头目颤声禀报:「回皇妃,我们听说,加百列军团长称北境霜狼余孽未清,深渊裂隙尚存隐患,准备等平定後再来帝都面见陛下————至於那林奇·布莱克伍德,已於数日前返回了湖畔镇,称其领地遭到了蓝面巾残党袭击,他需要先回去坐镇,保境安民————」
「混帐!」
卡洛琳气得一掌拍在了案几上,名贵的茶盏被震得跳起了起来,直接摔在地上摔了个粉碎。
她却连看都没看一眼,只咬着牙,胸脯剧烈起伏,脸庞都因为愤怒而有些扭曲。
「两个混蛋,竟敢戏耍我。」
但是,绯红蛛後的命令犹言在耳,那尊绯红色的雕像仿佛还在注视着她,她知道,她若不能将林奇的生魂献上,等待她的将是比死亡更可怕的「惩罚」。
卡洛琳闭上眼,将胸中的浊气缓缓吐了出去,再睁眼时,眸中已是一片阴的寒光。
「告诉塞拉苏斯,帮我约一下金鸦先生。」
「是,皇妃。」
半天後。
皇宫,御书房内。
卡洛琳皇妃神色有些不善的盯着曾经属於九世的那张王座。
而她身後,宫廷总管塞拉苏斯保持着弯腰侍立的姿态,头颅低垂,仿佛什麽事都听不见,看不见。
而在房间的正中央,那张象徵着帝国至高权力的御案後,一道身影正百无聊赖地瘫坐在宽大的王座之中。
他脸上戴着一张金色面具,只露出了半截下巴和一双似笑非笑的眼眸。
此刻,他正极其随意地翘着二郎腿,靴尖一点一点,目光缓缓从御书房内的陈设上一一扫过,那堆积的奏摺,那悬挂着先帝画像的墙壁————好似所有的一切都相当好奇。
「啧啧~」金鸦终於开口,声音里带着一种漫不经心的调侃,「你们这对狗男女,就是在这里————把那位可怜的老皇帝给弄死的?」
「金鸦先生,请慎言!」卡洛琳脸色瞬间变化,厉声呵斥道,「陛下是遭到了大皇子弗里德里希的行刺,才不幸驾崩。此事铁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