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则,在深渊经营得风生水起,麾下爪牙众多,没想到————
竟都被这小小的号角记录了个齐全。」
米娅也是挑了挑眉,金色眼眸中闪过了一抹兴奋之色:「如此说来,只要运用得当,咱们岂不是能把她手下的魔将挨个问候」一遍?甚至————还能反向监听那蜘蛛精的动向?」
月之祭司的神色虽然依旧清冷,但眼神中也透出了一股压抑不住的兴奋:「的确是好东西。只是————」
她说着看向了饺子,目光中仿佛有月华在流动:「这些印记中,可留有反制之法?那些魔将可不是傻子,岂会任由旁人随意窥探?」
饺子被这目光一瞪,顿时缩了缩脖子,连忙摆手道:「没有反制!至少————至少奴婢可以切断单向联系,只监听不回应,他们察觉不到的!除非————除非是他们主动召唤,否则————」
「否则怎样?」林奇追问。
「否则奴婢可以假装信号不好————」饺子弱弱地回答。
林奇闻言,先是一愣,随即对着器灵露出了一个充满欣赏的笑容:「好,好一个信号不好,饺子,你这只器灵,甚合我意。」
略作沉吟後,林奇道:「既然如此,咱们就从主菜开始吃起,先搞一波绯红蛛後。」
「蛛、蛛後?」饺子闻言,半透明的身形猛地一颤,被吓得声音都有些发抖,「主,主人,那可是十一阶的半神啊~~奴婢刚弄丢了她一缕意识,要是让她知道我坑她,不得把奴婢拆成零件————」
「怕什麽?」苍白挽歌冷哼一声,周身瞬间散发出了一股令人心悸的死亡威压,「有我们罩着,你怕她作甚?小器灵,林奇让你做什麽就做什麽,否则————你可知本座冥界半神的手段?」
饺子被这股威压一冲,顿时激灵灵的打了个寒颤,原本就半透明的身形变得愈发虚幻,连声音都带上了哭腔:「奴婢明白了,奴婢一定配合,蛛後————蛛後算什麽,主人说让她来,奴婢就让她来。」
「这才像话。」林奇轻笑道,「不过你说得也有道理,蛛後刚在这里吃了亏,丢了一缕灵魂意识,现在肯定急着弄清楚究竟发生了什麽。若是我们此时主动联系,她必定起疑心————饺子,你可有什麽主意?」
饺子闻言,怯怯地擡起头看了林奇一眼,想了想,眼中忽的闪过了一抹狡黠之色,小声道:「主人,奴婢倒是有个法子————」
「说。」
「我可以假装信号刚刚恢复,之前是断线状态。」饺子悬浮在深渊号角上方,琢磨着道,「我可以断断续续给蛛後陛下传讯,就说,刚才那道灵魂意识在这里发现了一个极有趣的玩具」,摸到了主人您身上的一些大秘密,但那缕先来的灵魂意识太过薄弱,此刻正在与主人您「僵持」中,难分高下,腾不出手来————」
她顿了顿,小手比划着名,仿佛在编织一张无形的网:「奴婢替灵魂意识转述,说若有第二道灵魂意识前来支援,两道灵魂意识前後夹击,必能让主人您彻底沉沦在浴望之下,乖乖献出一切秘密————」
「如此一来,蛛後陛下既会因为玩具的厉害而心痒难耐,又贪图主人您的秘密,定会再派一道意识前来。而这道意识的强度,不会太强,也不会太弱,刚刚好够拿下」主人,却又不会让她本尊伤筋动骨————」
「好家夥。」林奇闻言,也是微微吃惊不已,「这不是————妹妹一个人搞不定,再喊个姐姐一起上吗?饺子啊饺子,你这脑回路,比我还清奇!」
他越想越觉得这主意妙不可言:「这计划妙就妙在刚刚好」三个字。若直接求援说分魂被灭了,那蜘蛛精要麽暴怒下来的分魂太强,要麽警惕退缩,但若说差一点点就能拿下」,以她那自负又贪婪的性子,定会觉得再加把劲就能捡便宜」————啧啧,这是典型的添油战术,温水煮青蛙啊~妙啊~妙极!」
「那就依此计行事,吾已经迫不及待要看到那只蜘蛛老巫婆吃瘪了。」苍白挽歌猩红的眼眸中闪过了一抹戏谑之色,「吾等且先归位,看你这小东西如何演戏。」
话音刚落,三位妈妈的身影便如轻烟般消散,化作三道流光没入了林奇的灵魂深处。
他灵魂深处的那三道印记微微一亮,随即便归於了沉寂,仿佛从未存在过一般。
很显然,这是埋伏起来了,只待时机一到,便雷霆出击。
房间内顿时安静了下来,只剩下林奇还盘膝坐在床上,额头上冷汗涔涔,脸色不断扭曲变幻,一副正在和某半神的灵魂意识僵持拉锯的样子。
而饺子则开始执行起了计划。
神秘的符文在号角表面缓缓亮起,如同毒蛇睁开了瞳孔,饺子小心翼翼的调整着信号频率,那模样活像个正在调试电台的内奸。
她尚不知道,今日这一番操作,将会让她在这条路上一去而不复返,并在日後为她赢得了「冥界第一反骨仔」,「深渊背刺王」等赫赫凶名,让她成为了整个多元位面中,最为臭名昭着的魔圣器,且没有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