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是暗影之手在这片区域的临时据点。
昏暗的走廊尽头,一间陈设简单的办公室内,三道身影正围坐在一张黑曜石桌旁。
坐在主位的是一名六阶刺客。
他脸上戴着标志性的蓝色面巾,身上穿着紧身的暗影皮甲,手中正随意的把玩着一柄淬了毒的匕首,姿态看起来十分随意,带着几分百无聊赖的散漫。
但他的整个人,却像是永远笼罩在一层淡淡的阴影中一般,连面容都看不真切。
很显然,隐匿已然成为了他的一种本能。
「夜莺,您说金鸦大人怎麽就把你带在身边办事,却让我守在这破塔里?」他的语气中满是牢骚,「萨弗拉斯大统领压根就不信任咱们暗影之手的人,我在这待着,每天都闲得发慌不说,还连只苍蝇都不敢随便拍死,生怕惹恼了那位暴脾气的焚世尊者。」
坐在他对面的,是一名同样身着暗影皮甲的女刺客。
她的姿态看起来同样慵懒且随意,曼妙的身姿因着她的动作而凸显出来,即便蓝色的面巾遮住了她大半张脸,露出的那双眼睛也显得格外勾人。
「跟着金鸦大人确实好处不少。」夜莺叹了口气,同样用一种发牢骚的语气说道,「但忙也是真的忙。各种情报传递、消息打探、还有……某些特殊的清理工作,连喘口气的功夫都没有。哪像你,能在这塔里休息,多好。」
「好什麽好啊!」那六阶刺客抱怨道,「整天对着一群火焰术士,我都快变成烤肉了。听说……」
他忽然凑近了一些,压低了声音道:「听说大统领前段时间去了一趟湖畔镇,好像吃了大亏?连那头宝贝地狱飞龙都丢了?」
闻言,坐在另一边的五阶火焰术士脸色骤变,连忙做出了噤声的手势,声音压得极低的提醒道:「嘘~~兄弟,别提这事!上次有个不开眼的家伙,就因为多嘴问了一句大统领的飞龙去哪了,就被大统领当场用火焰之手抓住,直接炼化成了一团灰烬,连渣都没剩下。」
六阶刺客闻言,感觉脖颈一凉,忙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不敢再言语。
夜莺闻言,低垂的眼眸中却是闪过了一抹异色,随即又恢复了那副慵懒的模样,轻轻摇晃起了手中酒杯。
「瞧你这副模样~才这麽点事就怕成这样?真没出息。」她的语调微微上扬,带着几分嘲讽的意味,「咱们可是暗影之手的人,还怕他一个天灾教团的人?」
「况且,我可是听说,大统领正在帮他的得意学生闭关呢,哪有空管咱们嚼什麽舌根。」
「我……我这不是怕!」
那六阶刺客头领面子上有些挂不住,下意识挺直腰板狡辩了一句,又似是想证明些什麽似的,压低了声音道:「夜莺,这就是你的消息不灵通了。」
他环顾了一下四周,确认无人偷听後,才凑近了她一些,声音压得极低的说道:「那位大统领,其实早就带着他的得意学生偷偷离开了火焰塔。如今待在密室里的那个……是个假的,不过是一具被法术操控的傀儡替身罢了。」
「哦?」
夜莺眉头微挑,似是有些讶异,但随即又恢复了那副漫不经心的模样:「你倒是说说,这消息从哪得来的?可靠麽?」
「嘿嘿~这你就别管了。」刺客头领得意一笑,又重新靠回了椅背道,「这可是我的本职工作。」
「那个萨弗拉斯自以为做得隐秘,却瞒不过我的眼睛。狡兔都有三窟呢,那位大人肯定是怕湖畔镇的那位过来寻仇,所以才提前溜了。」
说到这,他摆了摆手,显然不愿再在这个话题上纠缠:「算了~不聊这事了,晦气。跟我说说,金鸦大人平日里有什麽喜好?」
「老子在这鬼地方待得都快发霉了,你要是能给我支个招,我也能给上面送点像样的孝敬,说不定就能早点调离这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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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一段时间後。
洛林行省。
火焰塔地下十几里深的位置,有一处地下空间。
这是一处类似於次位面的小型秘境,是萨弗拉斯根据地形、以秘法开辟而出的特殊空间。
这秘境的地理位置极为特殊,它位於地狱位面与主物质位面的夹缝之中,与主物质位面之间仅有一个小小的门户相连,只要把门户一关,不知道秘境确切位置的人就极难在主物质位面找到它。
秘境的范围不大,秘境内的地形有点像是一个洞窟,洞窟四周的岩壁呈现出一种诡异的暗红色,有滚烫的岩浆在裂缝中缓缓流淌。
空气中,有淡淡的硫磺气息弥漫,还有地狱特有的混乱气息逸散开来。
在这片小型秘境中,除了一群智商低下、只知道漫无目的游荡的火焰元素外,再无其他活物。
这里,正是萨弗拉斯为自己准备的最隐秘的避难所。
正所谓狡兔三窟,那位焚世尊者自知得罪过不知多少人,尤其是湖畔镇那个邪门的小子,更是格外不好惹。
因此,在帮助艾芙琳炼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