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门!」守将下令,「让求援的兄弟进来!」
「嘎吱~~」
沉重的城门缓缓开启,只开了一条容纳两人并行的缝隙。
走在前面的几个护卫立刻踉跄着挤了进去。
而就在这一瞬间,安格斯眼中寒光一闪,低喝道:「动手!」
「杀~~!」
挤进城门内的几个护卫立刻转身,直接杀向了开门的守卫。
巴顿等人也是瞬间暴起,手中长剑如同毒蛇出鞘一般,猛地刺入了身旁守军的咽喉。
城门口的几名卫兵还没反应过来,就被直接砍翻在地。
城门内给他们开门的守卫更是被打了个措手不及,还没反应过来就直接被抹了脖子。
见状,安格斯直接一马当先冲入了城门洞,带着几位将领朝城门楼上杀了过去。
不过片刻,他手中的长剑就架在了那名守将的脖子上。
「敌袭!敌袭~~!」
凄厉的警报声刚刚响起,远处山林中早已蓄势待发的蓝面巾大军便如同潮水般汹涌而出,喊杀声震天动地。
灰岩战团虽然也是帝国正规军,训练有素,装备精良,驻紮在此地的兵力也足有数千,但他们哪里能料到「友军」会突然翻脸!?
再加上城门被夺,关隘最坚固的防御彻底失效,整个营地顿时乱作了一团。
「不要乱,结阵,快结阵!」
灰岩战团的战团长,一位身披重甲,实力高达五阶的魁梧战士,提着巨剑从营帐中冲了出来,试图组织防御。
然而,为时已晚。
这时候,数倍於守军的蓝面巾匪军已经如潮水般涌入了关隘,刀枪剑戟从四面八方劈来,便是再精锐的战士也双拳难敌四手。
不到半个小时,这座扼守着两省要道的雄关便彻底易主了,灰岩战团的战团长也被五花大绑的押送到了安格斯面前。
「你们……你们疯了!?」那战团长满脸血污,却仍旧是一脸的莫名其妙和悲愤,「你们为什麽要进攻我们!?」
「呵呵~」安格斯冷笑了一声,猛地一脚踹在了那战团长的胸口,将他踹翻在了地上。
他的眼中燃烧着滔天的怒火:「我问你,你既然奉三皇子的命令放我们进关,让我们绕後去袭击湖畔镇,事後为何又要背叛我们,把消息透露给林奇那畜生?!要不是你们害得我们踏入了陷阱,萨雷德大统领又怎麽会惨死在那贼子手中?!你说,你是不是林奇的奸细!?」
「什……什麽!?」战团长懵了,满脸的难以置信,「我……我没有!我只是听从三皇子殿下的命令,放你们进关而已!我根本不知道什麽林奇的消息,更没有通风报信啊~!」
「还敢狡辩!」安格斯怒喝,「若不是你们灰岩战团泄密,林奇那厮怎会提前知晓我们的行军路线?怎会提前设下重重埋伏!?」
「冤枉!我真的冤枉啊!」战团长急得满头大汗,「我发誓,我真的只是奉三皇子的命令打开关隘,其他什麽都没做!至於那林奇是如何得知消息的,我……我真不知道啊!」
「很好。」
安格斯脸上的怒容突然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放松的笑容。
他站直了身体,从身後拿出一枚魔法水晶球,在战团长面前晃了晃。那水晶球球体内正闪烁着淡淡的魔法光芒。
「你刚才说的话,我都录下来了。」安格斯笑眯眯地说道,「包括你承认自己是奉三皇子的命令放我们进关,还有你对此事的『一无所知』……你说,如果我把这水晶球交给北风军团的贾艾斯军团长,他会怎麽想?」
战团长的脸色瞬间变得一片惨白,整个人如遭雷击。
他这才明白过来,自己掉进了一个多麽可怕的陷阱。
无论他有没有泄密,只要这段影像流传出去,他勾结叛军、放敌人入关的罪名就坐实了。
三皇子为了自保,绝不会承认自己下过这样的命令,到时候他便是百口莫辩,全家都得上绞刑架。
事实上,作为一名北风军团下辖的战团长,他本该只听从军团的调遣,即便是三皇子的命令,正常情况下也是不能越过贾艾斯军团长的!
「你……你……」战团长浑身颤抖,眼中满是懊悔与绝望,「你算计我……」
「别这麽说嘛~!」安格斯蹲下身,亲切地拍了拍战团长的肩膀,笑容灿烂得如同春日暖阳一般,「以後,咱们就是兄弟了。放心,只要你乖乖听话,这段影像就永远不会见光。咱们……以後慢慢处,有的是时间。」
战团长面如死灰,嘴唇哆嗦着,最终只能无力地垂下了头颅。
而就在安格斯火速拿下灰岩战团驻紮的关隘,率军向萨丁尼亚行省撤退的同时,湖畔镇的第十四战团一路疾行之下,也终於抵达了卡瑞亚城。
为首的,是目前担任第一战营战营长、兼副团长之一的三阶圣骑士凯萨琳。
这位林奇的学姐,此刻骑在一头神骏的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