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歌的指挥。
「另外,白灵我也留给你。她已经是五阶幽灵,灵智最高,遇事能帮你参谋,不像另外那两个憨憨幽灵,只会莽。」
「主人,白灵跟在你身边更安全,何况,这样的话,您身边就没有人侍奉了。」海歌不由轻轻皱起了鼻子。
「少废话。」林奇轻轻刮了一下她的鼻子,没好气道,「我又不是没人侍奉就不会过日子了。」
说话间,他又从空间戒指中取出了一柄寸许长的晶莹小剑。
这小剑浑身散发着刺骨的寒意,隐约可见一道凌厉的剑意在其中游走,正是从霜喉霍森身上得到的那柄【霜狱之牙】,里面封印着冰霜剑圣的一道剑意。
「这个你也拿着,傍身用。」林奇将小剑塞进海歌手中,「遇到解决不了的强敌,就直接催动,就算是八阶强者也得退避三舍。」
海歌握着那柄冰冷的小剑,眼眸中不由泛起了丝丝涟漪,轻声道:「主人……万事小心。」
「放心,我回去是享福的,又不是去打仗。」
林奇哈哈一笑,伸手摸了摸她的脑袋,便大步转身走向了舱门。
「倒是你,在这边别太拼命,遇到硬茬子就撤,咱们风暴舰队可以输,但我家海歌不能伤着,明白吗?」
「……嗯。」
「真乖。」
次日清晨,银月港的飞艇码头。
一艘地精飞艇正静静地停靠在泊位上。
林奇带着艾薇儿、莉莉丝、奥菲莉亚等人站在地精飞艇旁,身後则是前来送行的大执政官卡洛斯、维克多,以及风暴舰队的一众高层。
「学长,你真的不带我们回去吗?」艾莉诺一脸不舍,「我好想跟你一起回去看看湖畔镇现在变成什麽样了……」
「少来,我还能不知道你的心思?」林奇敲了敲她的脑袋,笑骂道,「你现在可是『疾风号』的舰长,哪能随便撂挑子?给我好好干,下次我来检查,要是舰队规模没翻倍,扣你们工资。」
「知道啦,学长……」艾莉诺不情不愿地应道。
「走了。」林奇挥了挥手,带着艾薇儿等人踏上了地精飞艇。
随着地精拉动操纵杆,飞艇底部的引擎发出了阵阵轰鸣,突突突的声响中,引擎冒出了阵阵黑烟,巨大的螺旋桨快速旋转起来。
不过短短片刻,巨大的气囊就开始缓缓升空,而後在朝阳的映照下向着西南方向的湖畔镇飞去。
半天后,地精飞艇就顺利驶离了自由城邦区域,进入了帝国本土的瓦伦西亚行省上空。
林奇在舱里坐累了,就乾脆站起了身来,斜靠在飞艇的栏杆上,惬意地眺望起了下方的大好河山。
从这个高度俯瞰,大地就像是一幅巨大的织锦似的,翠绿的丘陵如波浪般起伏,蜿蜒的河流像银色的丝带般穿梭其间。
艾薇儿安静地站在他身侧,一身洁白的牧师袍在疾风中猎猎作响,银色的长发随风飘荡。
她望着下方生机勃勃的森林与田野,忽然轻声开口道:「学长,你看这大地上的生命,无论是树木、野兽还是凡人,都如此努力地活着,可最终却都难逃一死。作为圣光的侍奉者,我时常想,死亡是否是生命最大的遗憾?」
林奇闻言,却不由轻笑了一声:「死亡是遗憾?艾薇儿,你错了。死亡并非终结,而是另一种开始。」
他伸手指向下方一片枯荣交替的森林,语气悠然:「你看那落叶,看似凋零,实则却是化为了养分滋养大地,来年又催生新芽。生者与死者,不过是能量在不同形态间的流转罢了。我身为亡灵法师,整日与死亡打交道,却比任何人都更懂得生命的可贵。」
艾薇儿歪着头,银色的发丝拂过脸颊:「所以学长才不在乎得罪三皇子,不在乎那些权势倾轧吗?因为看透了生死?」
「可以这麽说。」林奇哈哈一笑,「既然连生死这等大事都不过是轮回中的一环,那世间的权力更迭、阴谋算计,又算得了什麽?」
艾薇儿怔怔地看着他:「学长的心境……真是豁达得让人向往。就像这飞艇,不管风向如何,总能找到属於自己的航路。」
「说得好。」林奇伸手揉了揉她的银发,「风往哪个方向吹,草就要往哪个方向倒。但我们是飞艇,有引擎,有舵盘,生死都看淡,风向只能影响我们,却决定不了我们。这,就是自由。」
但很快,林奇的心态就不豁达了。
因为就在他说完这句话之後不久,在视野的尽头,天际线忽然就被撕裂成了两半。
一道炽白如烈日的圣光与一道赤红如熔岩的龙息轰然对撞,即便隔着十几里,那恐怖的能量余波依旧如同实质般扩散开来,震得地精飞艇一阵剧烈摇晃。
「卧槽~~!」
林奇猛的抓紧栏杆稳住了身体,瞳孔不自觉地骤缩,脸上的洒脱也瞬间被震惊所取代。
他极目远眺,就见两道身影正以肉眼难辨的速度在云层间穿梭、碰撞,每一次交锋都会引发天象剧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