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眶中的魂火凝实而灵动,智力更是与日俱增,甚至已经能够独立处理复杂的事务。
此刻,它正佝偻着身子,手持法杖在笼子间巡视,时不时用它那尖锐的骨指戳戳某个半死不活的娜迦,检查其生命体徵。
那动作熟练而猥琐,活脱脱一个经验丰富的老狱卒。
见到林奇骑着骷髅飞龙从天空中落下,鱼祭司连忙屁颠屁颠地跑了过来,恭敬地行了一个标准的战团军礼。
魂火跳动间,它传递出了谄媚而忠诚的精神波动,好似在表达:「伟大的主人,您忠诚的典狱长,向您报到!」
不得不承认,鱼祭司这厮的军礼很标准,显然,没少偷偷在私下里练习,满心满眼满姿势,都能看出「忠诚」二字!
更离谱的是,它对林奇敬完礼後,还对着海歌深深地敬了一礼,那低垂的脑袋几乎要贴到地面,显然,这厮十分懂得海歌在家里的地位。
虽然表面上是个侍女……但实则……
唉,这厮,林奇想不将资源倾斜给它都觉得心有愧疚。
虽然它底子太弱,想要提升,消耗的资源恐怕是那些生前就有四阶的骷髅仆从的数倍甚至更多,可谁叫林奇念旧呢~
当初这只猥琐苟道流鱼人萨满骷髅,如今却已成长到能独当一面了,光是这份机灵劲,就值得投资。
林奇摆摆手,带着海歌进入了这个特别针对娜迦和鱼人的「特殊监狱」。
海歌的到来,让死寂的囚笼区出现了骚动。
她身上那独有的海族气息,对娜迦和潮汐鱼人们而言,就像是乾涸沙漠中突然出现的绿洲清泉一般,充满了吸引力。
那种源自血脉深处的召唤,让那些原本奄奄一息的娜迦和鱼人们纷纷艰难地睁开了眼睛,瞳孔中焕发出了一些光彩,喉咙里也发出了嗬嗬的喘息声,不断搜索起了气味的来源。
「唉~」海歌轻轻叹了一口气,那叹息声如同海风拂过贝壳,空灵而悲悯。
随即,她樱唇轻启,开始吟唱「海之祝福」。
那歌声起初如同涓涓细流,在燥热的山坳中弥漫开来,渐渐地,歌声化作了澎湃的潮汐,每一个音符都仿佛带着实质的水汽,在空气中凝结成了一颗颗细小的露珠。
月光自她身上绽放,清冽而柔和,所过之处,那些娜迦和鱼人们身上乾瘪开裂的皮肤,竟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恢复光泽,皲裂的鳞片也开始重新贴合,乾涸的眼眶中也再次盈满了。
一只被穿刺了琵琶骨、原本已经进气少出气多的三阶娜迦战士,在这歌声中竟仿佛重新生出了力气,一点点的抬起了头。
它痴痴地望着海歌,眼眶中渐渐蓄满了泪水。那是来自灵魂深处的臣服与感激。
它想要开口,却生怕亵渎了眼前这位尊贵的存在,只能将头埋得更低,发出了呜咽般的低鸣。
原本正在轮值看守的导师和学生们也均是被这一幕震撼到了,一个个张大了嘴巴,傻愣愣的看着那位如同月之仙子般的少女在囚笼间漫步。
所过之处,濒死的娜迦和鱼人竟如获新生,就连空气中那股腥臭腐朽的味道,都被一种清新的海洋气息所取代。
这时,林奇朝压根就听不懂歌声的鱼祭司精神连结微操指挥了一下。
鱼祭司立即会意,佝偻着身子小跑过去,熟练的打开了一个个牢笼的锁扣。
它那动作,既带着几分谄媚的殷勤,又透着一股子「我懂规矩」的机灵劲儿,生怕慢了半拍,就显不出自己对主人意图的领悟了。
娜迦和鱼人们重新获得了自由,却不敢有丝毫异动,纷纷匍匐在地,继续聆听着海歌的歌声。
它们的眼眶中全是泪水,那是对生命之源的渴望,也是对上位海族的天然敬畏。
一曲终了,余音绕梁,现场寂静无声。
各笼子里,都是匍匐臣服的娜迦和潮汐鱼人,场面蔚为壮观。
见火候差不多了,海歌便换上了一副威严的神色,一连串晦涩的海族语言从她口中流淌而出。
她声音空灵,语调却时而高亢如海浪拍岸,时而低沉如深海暗流。
林奇听不懂,但判断这应该是高等精灵语的变种。
鱼人不好说,但娜迦族原本就是上古时期被诅咒的高等精灵变种之一,这种语言对它们而言,无异於神谕。
随着海歌「训完话」,那些娜迦和潮汐鱼人看向海歌的眼神已然变得十分狂热。
它们对着海歌连连朝拜,额头抵地,发出整齐的嘶鸣,一副彻底效忠的模样,仿佛只要海歌一声令下,它们愿意立刻去死。
林奇毫不怀疑,此刻就算海歌让它们去冲击千须之主的本体,它们也会嗷嗷叫着冲上去送死。
这也是他会选择让海歌来收服他们的原因。
他之前跟海歌了解过,知道所有海族有一个共同的特性,那就是族群内的等级划分极其鲜明,首领往往在下级海族面前拥有绝对的权威。
这些娜迦和鱼人之前的首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