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缔造美利坚:我竞选经理是罗斯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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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8章 里根民主党人(3 / 7)
,只要不影响大局,只要不影响他金主的根本利益,他就会站在工人这一边。」

    「结果不会改变,工厂依然关闭,福利依然削减。但沃伦会回到宾夕法尼亚,手里握着那张投票记录,一脸坚定地告诉那些选民:看,我尽力了。我为了你们,甚至不惜得罪我的党派,但华盛顿的沼泽太深了,我一个人势单力薄。」

    「他成功地制造了一种假象:虽然法案没有通过,但他努力了。虽然生活变糟了,但他是唯一一个在为此战斗的人。」

    「沃伦并没有像我们想像的那样,在这片区域什麽都没有做。」

    「恰恰相反,他在他的能力范围内,用这些精心设计的失败和背叛,完美地掩盖了自己。他把自己从加害者,伪装成了守护者。」

    里奥听着这番剖析,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艰难。

    他终於意识到,自己面对的是一个什麽级别的对手。

    拉塞尔·沃伦不是马丁·卡特赖特那种只会用纵火和行政命令搞破坏的流氓,也不是阿斯顿·门罗那种被民调数据喂养长大的温室花朵。

    沃伦是华盛顿的顶级政客。

    他是那种能够在泥潭里打滚,同时还能保持西装领口不沾一滴泥水的生存大师。

    「总统先生。」

    里奥在脑海中问道。

    「您当年,就是在跟这样的人战斗吗?」

    「这样的人?」

    罗斯福发出了一声轻笑。

    「里奥,沃伦这种人,在我当年的对手名单里,甚至排不进前十。」

    「我面对的不只是几个狡猾的参议员。我面对的是杜邦家族的化学帝国,是摩根银行的金融封锁,是最高法院里那四个想把新政全部废除的老顽固,甚至是不仅想要面包还想要整个工厂的激进工会领袖。」

    「你需要平衡,需要妥协,需要在无数把尖刀之间跳舞,还要保证自己不被割伤。」

    罗斯福的声音变得严肃。

    「这就是为什麽,在最开始的时候,我会建议你牺牲掉墨菲。」

    「因为那是政治计算中最简单、最安全的方式,切除一个坏死的肢体,保全主体。」

    「但你拒绝了,你选择了保住他,你选择了这条最难的路。」

    「现在局势变得复杂了,里奥。一旦进入这个深水区,很多决策就不再由你说了算,而是身不由己。」

    「你觉得我当年看起来很强势吗?像个帝王?」

    罗斯福反问道。

    「但我所做的每一个决定,哪怕是那些看起来最独断专行的命令,都要遵循一个核心原则。」

    「那就是,我必须保证自己永远站在多数人的那一边。」

    「1935年,我签署《华格纳法案》,赋予工人罢工权,华尔街恨不得把我撕碎,报纸骂我是阶级叛徒。但我不在乎,因为我知道,全美国的工人都站在我身後。」

    「为了通过《农业调整法》,我得罪了城市里的消费者,但我赢得了中西部几百万农民的铁票。」

    「为了让南方民主党人支持我的新政,我不得不对私刑问题保持沉默,得罪了自由派的知识分子,但我保住了国会的多数席位。」

    「我看得到的敌人很多,但我身後的朋友更多。」

    「这就是政治的数学题。」

    罗斯福叹了口气。

    「而这,恰恰是现在民主党最大的困难。」

    「并不是他们不努力,事实上,现在的民主党也在替工人说话,他们也想给铁锈带发钱,恨不得把国库的支票直接塞进蓝领工人的口袋里。」

    「但问题在於,这被工人们视为一种傲慢的阶级改造。」

    「当那些穿着定制西装、来自东海岸的精英们拿着补贴走进矿区时,工人们看到的是试图消灭他们生活方式的入侵者。」

    「因为他们身上的标签,自由派、知识分子、全球化受益者,让他们天然就不受信任。」

    「他们以为自己代表了正义,但他们回头一看,发现身後的人越来越少。」

    「他们变成了少数派。」

    「而沃伦,他敏锐地抓住了这一点。他或许是个混蛋,但他现在,代表了这片土地上的多数。」

    「那我们该怎麽办?」

    里奥看着地图上那片红色的海洋。

    「难道我也要去拿枪?我也要去教堂发誓?」

    「我做不到。那是虚伪,而且在那个领域,我永远演不过沃伦。」

    「不,你不需要去演戏。」

    罗斯福否定了里奥的想法。

    「你不能在文化议题上攻击沃伦,那是他的主场,那是他构筑了三十年的堡垒。只要你一开口谈论枪枝或者上帝,你就输了。你会立刻被他贴上傲慢的自由派」标签,然後被工人们扫地出门。」

    「你也不能说他没做事。」

    「因为他确实做了一些修修补补的工作。他帮一些工厂争取过联邦救济,他帮一些社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