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祭品中有人类进化者,那么效果更是会大大提升。”
“你举行过血祭吗?”姜束问。
鼠头恶兽摇头:“没有,我不敢,对于我这种没有靠山的进化者来说,敢做这种有伤天和的事,估计很快就有人上门来诛杀我了。”
姜束点点头,又问:“那么那个大人物又是谁?”
“这个...”鼠头恶兽正有些犹豫,可突然之间肠子又开始幻痛,便立马回答道:“那个大人物是逆反者的一员,他承诺我只要准备好血祭,就能让我加入逆反者,背靠大组织,还给我提供我需要的升华的道具。”
“逆反者?”姜束一怔。
怎么又是这个组织?
之前搞事的小熊硬糖好像就是逆反者的一员,跟沈默提了一嘴之后对方才说过暂时不用担心,他会帮着留意,结果转头就又是遇上了。
琢磨着,姜束又问:“他们为什么让你准备血祭?”
这次鼠头恶兽没有犹豫:“好像是为了疗伤,他们有个成员受了重伤,需要血祭仪式。”
“嗯...”姜束沉吟。
为了给成员疗伤,就从外面抓来普通人,甚至还打算诱骗异统局的执行干员,这逆反者着实是有些无法无天了。
这已经不是一般的逆反了,必须得出重拳!
不过换个角度想,能让他们付出这么大的代价,冒着被异统局发现的风险也要这么做,看来这里的事情没有这么简单。
得尽快回局里告诉沈默才是。
想到这里,姜束对鼠头恶兽冷笑道:“你知不知道你干了什么蠢事,为了帮一个都没有接纳你的组织,就敢跟异统局作对。
也就是我了,换做其他人,都不一定能让你有机会坦白从宽,说不定一巴掌就给你拍死了,压根不会有人知道你是受了逆反者的指使,你白白背锅,死了都是白死。”
可出乎姜束意料的是,鼠头恶兽并没有表现得忽然清醒,它只是充满了无奈地道:“我知道啊,但是没有办法,我天资平平,灵根级别也低,都六级了,对付你们几个都还得用手段,不敢正面与你们冲突。
你说说看,什么组织会要我?只靠我自己,更是根本没办法升华,甚至很难自保,所以为了这个机会,别说是背锅了,他们就算是让我吃屎我也得吃啊,我必须得赌一赌。”
姜束摇摇头。
居然是六级的进化者么,说好的监测部不会出错,威胁不可能达到六级呢?
看了看鼠头恶兽,姜束不禁猜测:难不成是因为硬实力太弱了,数值过低,所以干脆被评判成没有达到六级吗?
这么想着,姜束随口道:“赌狗必死。”
鼠头恶兽被骂,也只能苦笑,他面对姜束没有任何办法,就像面对逆反者一样,它从来都只能当墙头草,随波逐流。
“算了。”姜束懒得跟它多说什么:“帮我解开你在我同伴身上下的咒,然后放了你抓来的人,跟我一起回去自首,说不定能争取个宽大处理。”
“唉...”
鼠头恶兽叹息一声。
没想到死了这么多子子孙孙,付出这么大的代价,最后却是白忙活一场。
不过它转念一想。
这是不是意味着自己能脱离姜束的魔爪了?
于是它又高兴起来。
这时,姜束突然想起好像忘记了一件重要的事情:“对了,血祭仪式什么时候开始,那个疗伤的人什么时候来?”
姜束打算来一手钓鱼执法。
这次的任务,加上重要情报,如果再能参与抓获伤天害理的邪修分子,不知道能获得多少绩效。
到时候看看有没有能补足速度短板的道具,搞一个放身上,下次遇到事儿跑路就不会被甩在后面了。
直接化身异统局博尔特,谁跑得慢谁当前排。
正在姜束进行着周密的计划时,却不想计划从一开始就出现了差池。
“马上。”鼠头恶兽回答道。
“什么?”姜束以为自己听错了。
于是鼠头恶兽又重复了一遍:“原定的时间就在五分钟以后,受式人马上就到了。”
五分钟...
现在撤好像已经来不及了。
姜束瞪大了眼睛:“你怎么不早说?!”
“您没问啊!”
“我真得控制你了!”
......
一道浑身裹得严严实实的身影出现在峡谷入口。
他全身上下,只露出一双阴鸷的眼睛。
看到鼠头恶兽,他对起了暗号:“鼠鼠我啊...”
鼠头恶兽对起了下一句:“这辈子真是太失败了。”
那人放下了戒心,问道:“准备好了吗?”
“嗯。”鼠头恶兽回答道:“都已经准备好了,一共十个人。”
“十个,这么少?”那人眼中流露出不悦。
鼠头恶兽急忙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