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没人说,我瞎猜的。”巴刀鱼把锅铲别回腰后,一瘸一拐地走到门口,望着空荡荡的巷子,黑帽人消失的地方,连片纸屑都没留下。
夜风卷过来,带来远处大排档的油烟气和笑骂声。这城市到了晚上反而更热闹,可巴刀鱼知道,有些热闹是假的,有些暗处的影子,比夜色还冷。
他转过头,对黄片姜说:“那罐酱料,还带吗?”
黄片姜低头看了看手里的酱罐,苦笑:“带。不过今晚,可能没心情尝了。”
“那就明天。”巴刀鱼说,“反正店又不会跑。就是门被拍烂了半扇,酸菜汤明天负责修。”
“凭什么是我?”酸菜汤在后头嚷嚷。
“凭你买了块会跳的肉。”巴刀鱼说。
娃娃鱼看着他们你一言我一语地斗嘴,咧嘴笑了,露出两颗小虎牙。
夜色沉沉,巷口的灯扑闪两下,终于还是灭了。黑暗中,几片枯叶被风卷起来,打着旋儿飘过店门,像谁撒了一把没人接的请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