腰腹处,含糊地发出两句呓语:“别走。”
卫沂手指落在郁尧的后颈上面,最后还是把人给抱紧了,给老师发了条消息,说今天自己身体不太舒服,可不可以就不去操场?
老师对于卫沂印象极其深刻,各大学校都在关注的状元被他们抢到,又怜惜他小小年纪就出车祸,导致视力全无,当即就同意下来,并告知他之后若是不想去的话,也可以不用过去了,呆在宿舍里书休息就可以。
卫沂再次躺回床上,抱紧了怀中的人,下巴压在郁尧的头顶上面,嗅着浅浅的发香。
卫沂在双眼失明之后,经常会做一个梦,梦里是他在和另一个人告别,但那人似乎根本不知道她的存在,很模糊,看不清对方的脸,也不知道自己是谁,每次醒来的时候都会出一身冷汗,眼角湿润。
卫沂低头在郁尧发丝上亲了一下,恍惚间有种失而复得的错觉,可明明他们两人从未分开过。
郁尧一觉睡醒之后,发现卫沂居然还在寝室,应该正半靠在床头上,戴着耳机,手机上播放着小说的音频。
郁尧打了个哈欠,在床上翻了个身,然后又伸手搂住卫沂的腰:“我睡了多久,你没有去操场上吗?”
卫沂把耳机摘了下来:“学长一直拉着我的手,让我不要走,所以我就和老师请假了,今天就不去操场。”
郁尧挠了挠头,他已经不记得自己睡着的时候都做了什么:“原来是这样,今天下午是不是我们两个就可以一直呆在一起了?”
“嗯。”
郁尧很快又凑了过去,半趴在卫沂身上,在他脸上亲了又亲。
卫沂当然不只满足于亲脸,他不经意的转了下头,两人的唇瓣正好撞在一起。
郁尧也就顺势继续亲下去了。
卫沂心中忍不住的窃喜,学长怎么能够那么好。
卫沂甚至觉得自己脑子里那些有些阴暗的想法会将他的学长染黑。
可是又忍不住的想让卫沂身边只有自己一个人,只陪在自己身边就可以了。
两人亲来亲去,似乎也不觉得累。
郁尧扭头看了看外面,现在太阳已经没有那么毒辣,有些阴天,带着些凉风,非常适合出门遛弯,郁尧从床上爬了起来,然后又把卫沂拽起来:“走,带你出去玩。”
卫沂早就已经把军训服换了下来,换上自己的衣服,一套浅色系的短袖和牛仔裤,看上去十分的有青春气息。
郁尧实在没忍住,又伸手捧着卫沂的脸亲了又亲:“好乖呀,你怎么能那么乖,让人好想欺负你。”
卫沂被捏着脸扯了扯,也不生气,反而笑眯眯的看着郁尧:“那学长想怎么欺负我?”
郁尧压低了声音:“当然是欺负的你一直跟我求饶,但是我还就不放过你,让你一直哭。”
卫沂耳朵尖又红了一点。
把学长欺负到哭着求饶吗?好像很有趣的样子。
进度值+1+1+1+1(27/100)
郁尧听到进度值增长的消息,没想到卫沂居然会对这些话感兴趣,那说来是不是自己返工的希望就变得更大了?
两个人心里各怀念头,总之都非常的雀跃。
郁尧轻咳了两声,把脑子里那些污秽的思想暂时压下去,卫沂看上去太单纯了,要一点点引导他才行,省的自己被误认为成一个就爱欺负人的色狼。
这个时间一大半的学生都在上课,新生又在军训,所以校园里的人并不多,微风习习的吹拂在两人身上。
卫沂盲杖有规律的左右点在自己面前的地上。
今天是个难得的阴天,对于操场上那些正在军训的新生来说,恐怕也是他们最喜欢的天气了。
郁尧:“听说学校要开始修建盲道了,现在已经在测量方向。”
学校之前从来没有招收过盲人学生,现在卫沂的到来也让他们认知到了校园设施的一些不足,已经开始补上。
卫沂:“对,老师和我说过了,还向我询问盲文应该怎么雕刻,需要放在什么位置。”
其实这些事情在卫沂入学前就已经开始准备了,但是目前还没有全部完工。
郁尧看着道路两旁正在忙碌的工人:“真好,以后如果还有盲人学生入校的话,就不会迷茫了,一路跟着盲道和盲文的指示走就可以了。”
郁尧带着卫沂左拐右拐,来到了一小片树林当中,这里放置着很多个椅子,还能看到有几对小情侣正凑在一起,说着悄悄话。
郁尧先从怀里掏出一瓶花露水,在卫沂身上,上上下下的喷了一遍裸露的地方,全部都抹均匀。
郁尧牵着卫沂的手来到椅子上坐下,耳边是树叶被风吹动的声音,哗啦啦的,很是悦耳。
卫沂耳朵灵敏的动了一下:“这里是有一条小河吗?”
郁尧还没来得及跟卫沂介绍呢,没想到他就已经先发现了这个小惊喜:“对,你面前就是很小的一条小溪,里面还养着不少的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