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世的断法城主,脸上的笑容越来越欠揍。
“哎,那个耍剑的。”
他用下巴指了指荆斩。
“按照你们这套完美的打工理论,复制体在外面死了,身上的墟痕就会无缝回到本体身上,直接白日飞升,对吧?”
荆斩的脸色更难看了
陈圆福咧嘴一笑。
“可你外面那个大号,已经被苍擎前辈一枪销号了。”
“你这个本体怎么还是一点【墟痕】都没有?”
他竖起大拇指。
“纯纯的零级白板啊。”
这句话正好戳中荆斩最痛的地方。
他的呼吸顿时变得粗重,额头青筋暴起,灰衣无风自动。
可他始终没有拔剑。
“归墟避界……”
荆斩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绝对安全,也绝对隔绝。”
“外面的墟痕,无法打破这里的界限,传不进来。”
陈圆福愣了一下。
下一秒,他捂着肚子爆发出大笑。
“哈哈哈哈!”
“懂了!”
胖子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
“人在安全区,网线被拔了!”
“大号爆了,装备卡在门外送不进来!”
荆斩死死咬着牙。
堂堂断法城主,曾经在归墟云海呼风唤雨的人物,此刻却被一个胖子当面骑脸输出。
但他不敢动手。
因为现在的他,确实打不过陈圆福。
青女没有理会陈圆福。
她上前一步,目光越过四大城主,直逼阴影中的顾枉。
“为什么我的罗盘只能感知到宫无涯身上的气息,却察觉不到你?”
顾枉抬起那只苍白纤细的手。
青铜罗盘悬浮在他的掌心上方,散发出比青女手中更加深邃的光晕。
“因为,是我故意让你发现他的。”
顾枉语气平淡。
“如果我不主动放开一点气息,你手里的罗盘,永远指不到这里。”
青女的手指微微收紧。
白溪也皱起了眉头。
她们都清楚这句话意味着什么。
同源罗盘之间,不应该存在真正意义上的屏蔽。
除非——
顾枉手里的罗盘,层级远在她们掌握的罗盘之上。
他掌控的本源规则,比【感知罗盘】和【绝对领域】更加完整。
韩月手腕翻转。
霜骨剑发出一声清越剑鸣。
寒气在大殿内铺开,地上的血迹瞬间凝成冰霜。
“说到底,你们这套把戏已经被看穿了。”
她冷冷看着陆重光等人。
“没有了信息差,你们手里的筹码并不多。”
“所以呢?”
韩月抬起剑尖,指向最前面的宫无涯。
“如果我们不答应这种把人当消耗品的合作,你们就打算做什么?”
“对我们出手,让我们全部死在这里?”
她的声音不高,却透着十足的自信。
“同为百分之百共鸣的镇物。”
“在这片没有【墟痕】压制的避界里,你们凭什么觉得能赢?”
大殿里的温度一点点降了下去。
孙噬已经完全融入黑暗。
石磊的塔盾泛起沉重的土黄色光芒。
云朵翻开圣言金卷,圣光在她身前汇聚。
唐豆的机械魔方彻底展开,数个炮口同时锁定四大城主。
临安城九人,战意瞬间拉满。
宫无涯看着眼前剑拔弩张的阵势,脸上的肥肉堆出一层慈悲笑意。
“阿弥陀佛。”
他轻轻念了一声佛号。
双手缓缓合十。
“韩施主,杀心太重了。”
轰!
话音落下。
陆重光、楚天烬、裴生灭,再加上宫无涯,四人身上同时爆发出震耳欲聋的规则轰鸣。
四道恐怖气柱冲天而起,直接撞上大殿横梁。
整座白骨佛像剧烈摇晃。
墙角油灯同时熄灭。
黑暗中,四人身上的规则光芒将整座大殿照得亮如白昼。
韩月瞳孔一缩。
唐豆的机械炮口发出刺耳的电流声。
陈圆福脸上的笑容彻底僵住。
陆重光身后,悬浮着一面刺目铜镜。
铜镜旁边,还缠绕着一条由纯粹光线凝成的长鞭。
楚天烬左肩上方漂浮着一团劫灰之火,右肩上方则悬着一柄卷动狂风的断刃。
裴生灭脚下,一枯一荣两棵虚幻古树拔地而起,树根彼此纠缠,枝叶同时生长又同时枯萎。
宫无涯手中除了纯金降魔杵,还多出了一串散发着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