层感到发毛了。
如今王贺一个人,就已经展现出了战略威慑和多项技术突破的能力。谁知道後面还会不会搞出新东西来。
所以所有国家高层都害怕极了。
而另一边。
京城。
秦伟雄的办公室里已经坐了不少人。
除了他之外,还有好几个部门的人。
王贺本人也来到了。
一名体育系统的中年负责人看完试点方案後颤声道:「王先生,你这个————二代脑机接口,真能让人拥有第二具身体?」
王贺点头,「是,目前已经成功了,普通人可以接入,运动员会更适配。」
那人狠狠倒吸了一口凉气。
国家队这帮人本来就已经是身体控制能力最顶尖的一批人了。
若再给他们第二具远超常人的身体去训练,或者执行特殊任务。
这价值几乎一下子就拉满了。
这不就是批量产出超级战士的技术吗?
「各位先别光顾着兴奋了,今天一堆国家现在已经把神经技术伦理和安全治理这些帽子往我们脑袋上扣了。」秦伟雄把话题拉回了国际形势上。
一人回答道:「这倒不算什麽问题,我们有应对措施。」
秦伟雄点头,「你们的稿子我看了眼,不过显然还不够,因为他们现在最怕的主要还是王贺,得以王贺为核心,再添加一些东西才行。」
众人陷入沉思,植物人苏醒这件事的确只是导火索。
最让其他国家高层应激的还是王贺。
此人的不稳定因素太多了。
没有哪个国家高层现在是不怕王贺的。
想到这里,在场不少人都开始低下头重新撰写稿子。打算在这波外交回应里添加一些新东西。
中午十一点半。
外交系统的内部小会已经连开好几轮了,修改了好几次口径。
如今外面一堆国家已经在借着这件事把火往王贺单体威慑和超常个体跨境行动规范这些方向引。
若是中国这边继续只按普通医疗突破的套路去回应,反倒显得有点避重就轻。
於是,会议上的另一派意见就显得激进许多。
有人说道:「既然他们老是拿韩国说事,那就不妨正面一点。」
也有人开口道:「可以强调我们一贯奉行防御性政策,不主动输出威慑,不寻求以个体力量干涉他国内政。」
这话一出,会议室里不少人都不禁咧了咧嘴。
毕竟现在的王贺,确实已经跟一件战略武器差不多了。
这就导致原本只适用於核战略和军事威慑的一套话语体系,如今居然诡异地可以往他身上套。
半晌後,有人忍不住试探着说道:「要不————我们也借用一下类似表述?比如,原则上不主动将其用於国际争端。或者更直白一点,承诺不率先使用?」
这句一出来,旁边几人都沉思起来,这话听起来虽然有点离谱,但细想居然还真有那麽几分压轴的味道。
既能表明中国没有主动输出威慑的意图,又能反向承认,王贺确实重要到了可以单独拿出来谈的级别。
这反而会形成一种相当恐怖的心理威慑。
不过这口径终究太新了,谁也不敢擅自拍板。
於是十来分钟後,这份新口径草案便送到了更高层。
而恰好此时秦伟雄也在场。
他看完之後,乐了。
「这帮写稿子的是真敢写。」
旁边的人问:「秦首长,您觉得合适吗?」
「这话还得问原主。」秦伟雄转头看向坐在一侧的王贺,问道:「如果这句话真说出去了,你介不介意?」
王贺道:「我都无所谓,按照你们的计划来就行。」
「行,那就拍板了。」秦伟雄直接将稿子发了下去。
时间转眼来到下午两点,外交部例行记者会。
前排几乎坐满了各国记者,欧美、日韩、中东和东南亚的媒体都来了。
主持人刚宣布提问开始,便有人开口问:「法新社记者提问。夏国昨日宣布,在新型神经唤醒技术协助下,两名长期植物状态患者恢复意识。请问夏国是否愿意向国际社会开放该技术的全部临床路径与原始数据?」
发言人按部就班地答道:「夏国在神经重症救治领域取得的积极进展,首先是为了救治患者,造福生命。对於符合学术规范和患者隐私保护要求的内容,夏国愿同国际医学界保持沟通与交流。我们也反对将医疗问题政治化的做法。」
第二名记者接着发问,「彭博社记者提问。外界有观点认为,这项技术若与脑机接口和相关神经干预手段结合,可能构成新的安全风险。请问你如何回应?」
发言人道:「技术本身没有国界,也没有善恶,关键看使用者抱持何种目的。我们始终主张科技向善,反对将医疗与神经科学的正常进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