纱长裙,裙摆下垂至脚踝,风吹不动,腰肢纤细得惊人,胸前弧度丰润,锁骨之下隐有淡金色的符纹在流转,眉眼之间透着一股慵懒的妖艳气息。
她低头看着下方已经彻底融入人群的王贺,唇角微微勾起。
「这就是止息密传的拥有者?没想到竟然只是个三阶的弱者。看来这等密传要落到我手里了。」
旁边几道被雾霭笼住的身影,气息顿时出现了明显波动。
其中一人冷哼一声,声音里满是嫉恨,「你倒是好狗屎运,止息密传何等机缘,竟偏偏落到了你的国度之中。」
又有一人咬牙道:「若不是我等如今无法脱身於自身国度,只能将神念投至此地,哪里轮得到你在这里捡便宜?若我真身能来,此人身上的密传,早就不是你的了。」
最开始说话的妖娆女人轻轻掩唇,眼底满是愉悦。「嫉妒也没用。国度即牢笼,密传未齐,谁也出不去。」
旁边一人阴沉道:「不过此人能从万魂祖龙那边取出一道密传,本身就不简单。你别太大意了。」
妖娆女人呵呵笑道:「他终究也只是个三阶。更何况他已经进了我的极乐迷城,哪怕是尔等踏入了这片地域,恐怕也难以靠自我意志离开。看看他能在幻境里支撑多久吧。」
而此时街道尽头。
王贺已经被黑裙女人挽着手臂走进了一家酒吧。
店门推开,暖黄的灯光有些刺眼,王贺捂了捂眼睛,随即看清楚了酒吧里的景象,吧台後方站着调酒师,动作流畅地摇晃着银色雪克壶。
王贺在女人的引导下坐进了一个半封闭卡座里。
很快,又有两名女人靠了过来。
一个穿着酒红色吊带长裙,腰细腿长,面容冷艳,眼尾微微上挑,像是天生带着几分不耐烦的高傲。
另一个则是更偏柔媚的类型,白色短上衣包裹着饱满的曲线,笑的时候会微微歪头。
三人一左一右一对面,将王贺围在中间。
一旁的女人给他倒酒,问他今天是不是又加班到很晚。并伸手替他解开西装外套最上面的扣子,动作无比自然。
王贺靠在沙发里,喝了一口杯中的酒。
他一点都没觉得奇怪,就像他本来就该在下班之後,来这家酒吧中,然後在女人们的簇拥里喝酒说笑。
其中一人将一条长腿轻轻叠在另一条腿上,裙摆顺着大腿根往上滑了一截,露出雪白的肌肤。
另一名女人则弯腰给他添酒,胸前柔软的弧度在领口阴影间若隐若现。然後伸手搭在他肩上,指腹冰凉,带着一点幽香味。
王贺只觉得理所当然。而在他的意识最深处像是有什麽东西在很远的地方大声叫喊。
但他完全没有在意。
第二天早上,王贺在一间单身公寓里醒来。
床在靠窗的位置,左边是一张小餐桌,旁边摆着电热水壶和一台老旧咖啡机。
墙上挂着一个机械钟,秒针一格一格地走着,声音比正常钟表稍微大了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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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贺从床上坐起来,头有点沉,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身上的衬衫,领口很皱了,袖子上也带着一点酒渍。
他不禁揉着脑袋自言自语道:「昨晚又喝多了吗————」
随即他站起身去了洗手间里,镜子里映出来的是略显疲惫的年轻男人的脸。
五官端正,发型整齐,眼底带着一点淡淡的青黑,看起来像是长期加班导致的睡眠不足。
王贺感觉自己眼底好像有淡淡的红光在闪,但他仔细看了看,又发现红光没了,於是他没多想,洗漱完毕後,穿上了西装,拎起公文包出门搭地铁。
王贺所在的公司位於一栋中高层写字楼里,做的是某种他自己也说不太清的大企业中层支持工作。
工位在开放办公区靠窗的第三排,左边是一个戴眼镜的男同事,右边是一个短发女同事,前方摆着一盆公司统一发的绿植,叶子已经有些发黄了。
王贺坐下,开始工作。
一天就这麽过去了。
下班後,又走进了昨晚的酒吧。
灯光和音乐没有变化,女人还是昨晚的几个人,像是昨天的夜晚被完整地复制了一遍,他也没觉得哪里不对。
第二天,第三天,第四天。
每天醒来都是一样的流程,洗漱上班,下班後去酒吧喝酒。
然後隔日又是同样的一天。
王贺逐渐觉得身体有些不太舒服。
身体和精神好像有点累,不管他怎麽休息,放松,都好像除不掉这一层的疲惫。
随着时间流逝,这种累变得愈发明显。
爬楼梯的时候有些气短,坐地铁的时候会莫名其妙犯困。有时候坐在工位上看着电脑屏幕,眼前会突然轻微发黑一两秒,像是血糖低了似的。
第五天中午,短发女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