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也安静了下来。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机械臂上。
与此同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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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圳。
南山科技园。
远界智能动力总部，顶层办公室。
雷米坐在老板桌後面。
他今天穿着一件高领的深紫色羊绒衫，面前的电脑屏幕上显示着一份电子合同文档。
似乎是远界智能动力和某中东国家军方即将签署的一笔大单。
雷米右手食指在触控板上滑动，逐行审阅着合同。
正对面，敖古溪翻开了手里一份列印在A4纸上的调查报告，声音低沉道：「老板，关於您之前交代我跟进的那个人，最近的动向已经查清了。」
雷米微微点头，「说。」
敖古溪开口道：「十二月初，王贺从深圳返回江昌市。根据江昌大学内部的反馈，他回校後和辅导员以及几名同学见了面，还做了一场内部座谈。」
雷米：「然後呢。」
「然後他去了天华集团的实验楼。在那里待了大约两个小时。在天华的实验楼里和一个人见了面。」敖古溪的语速稍微放慢了一些，目光露出一丝迟疑。
雷米的眼神微微顿住，「和谁？」
敖古溪：「罗毅。」
雷米的动作忽然顿住，随即很快又恢复平静，「王贺和罗毅之间认识不奇怪。罗毅是江昌大学的外聘教授，王贺是那所学校的在读生，而且还懂一些脑机接口。师生之间见个面很正常。」
「不过————根据航空公司的票务信息，王贺在江昌市只待了不到三天，之後就飞往了杭州。到了杭州之後，他直接去了强脑科技的总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