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踹得倒飞出去,重重撞在墙上。
“我让你,把他们,放下来。”
秦本昌的声音,不带一丝感情。
老管家吐出一口血,挣扎着爬起来,看着秦本昌那双同样布满血丝的眼睛,他知道,自己再多说一个字,下一个死的,就是他。
他颤抖着,从怀里掏出一串钥匙,走到墙边,哆哆嗦嗦地,将那四个人身上的锁链,一一打开。
“哗啦。”
铁链落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那四个男人,从墙上滑落,静静地,站在了原地,垂着头,一动不动。
秦本昌走到他们面前,伸出手,轻轻抚摸着其中一人那如同钢铁般坚硬的肌肉,脸上露出了痴迷的表情。
“多完美的身体。”
“没有恐惧,没有疼痛,只有绝对的力量,和绝对的服从。”
他收回手,声音变得阴冷而怨毒。
“去吧。”
“去华海。”
“找到那个叫龙飞扬的杂种。”
他顿了顿,一字一句地说道。
“把他的脑袋,给我带回来。”
四个木然的男人,缓缓抬起了头。
他们的眼中,没有任何神采,却齐刷刷地,点了点头。
然后,他们转过身,迈着整齐划一的步伐,朝着石阶上方,走了出去。
秦本昌看着他们的背影,发出了低沉而疯狂的笑声。
龙飞扬。
我不管你背后站着谁。
我不管你是什么来头。
我用秦家百年的气运做赌注,换你一条狗命。
这一次,你死定了。
……
与此同时。
一辆驶离京都,前往机场的出租车上。
龙飞扬靠在后座,嘴里叼着一根没点燃的烟,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霓虹灯火。
他的手机,震动了一下。
是王有白发来的短信。
“大哥,我刚得到消息,秦家好像出大事了,秦本昌那老小子,好像疯了。”
龙飞扬扫了一眼,随手删掉了短信。
秦家疯不疯,跟他有什么关系。
他现在,只想赶紧办完华海的事情,然后,去赴那个八月十五的约。
他有一种预感。
那个叫龙十七的男人,知道一切的答案。
关于龙家,关于他的母亲,关于他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