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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卫国到此一游,谢谢款待。”
落款处,龙飞扬还极具艺术细胞地画了一个大大的笑脸。
“你这是……”姜玉婵不解。
“做好事不留名,那不是我的风格。”龙飞扬收回手,吹了吹指尖的石粉。
“林卫国那老东西喜欢躲在幕后下棋,我就帮他把棋盘掀了。”
“姜家老祖明天要是看到自家宝库被搬空,墙上还留着修罗之气,你猜他会去找谁拼命?”
姜玉婵倒吸一口冷气。
借刀杀人!
祸水东引!
这招太损了!
姜家就算再怂,被人抄了老底,也绝对会和长生殿、源计划不死不休。
这男人,不仅实力恐怖,这心眼子更是黑得发亮。
“走吧,戏台搭好了,明天咱们坐前排看戏。”
龙飞扬扛着蛇皮袋,大摇大摆地往楼下走。
路过那个青铜鼎时,他顺脚踢翻了旁边的一个控制台。
火花四溅。
营养液开始沸腾,刺耳的警报声在内部响起,但被外层的隔音阵法死死挡住。
等明天阵法撤掉,这里就是个烂摊子。
两人原路返回。
避开巡逻的护卫,悄无声息地回到了天字号别苑。
推开门。
月蚀正盘腿坐在床上,抱着半个西瓜啃得满脸是汁。
叶知秋在擦拭峨眉刺。
红药靠在窗边,百无聊赖地修剪指甲。
看到龙飞扬扛着个大袋子进来,身后还跟着个娇滴滴的姑娘。
三个女人的目光齐刷刷扫了过来。
“你出去溜达一圈,就捡了个女人回来?”月蚀吐出两粒西瓜籽,眼神在姜玉婵身上打转,“这身段太柴了,不好生养啊。”
姜玉婵被这直白的话弄得面红耳赤,局促地站在原地。
“别瞎扯。”龙飞扬把蛇皮袋往地上一扔。
沉闷的撞击声让地面都震了震。
袋口散开,里面的万年灵药、极品玉简滚落出来,五颜六色的宝光把屋子照得通明。
“去进了个货。”
龙飞扬踢了踢袋子,指着姜玉婵。
“这是姜家的大小姐,姜玉婵。明天寿宴的向导。”
红药眼睛亮了,扭着水蛇腰走过来,随手捡起一株万年雪莲闻了闻。
“好东西呀。你把姜家老底抄了?”
“留了几个空盒子,不算抄家。”龙飞扬拉过一张椅子坐下,给自己倒了杯水。
叶知秋收起峨眉刺,走到姜玉婵身边,递给她一块干净的手帕。
“坐。”
只有这一个字,却让姜玉婵紧绷的神经放松了不少。
她接过手帕,小声道了谢。
“明天姜家老祖大寿,肯定要开祠堂祭祖,顺便验收这批‘药材’。”龙飞扬喝了口水,手指在桌面上敲击。
“等他们发现藏宝阁空了,场面一定很精彩。”
“那我们明天干嘛?”月蚀凑过来,眼睛亮晶晶的。
“吃饭,看戏。”
龙飞扬靠在椅背上,望着窗外的夜色。
“顺便,把姜家欠那两条灵脉的账,连本带利收回来。”
……
次日。
清晨的第一缕阳光洒在姜家古城。
整个城池张灯结彩,喜气洋洋。
姜家老祖千岁寿诞,这是昆仑虚百年难得一见的盛事。
各方势力的贺寿队伍络绎不绝,奇珍异宝堆成了小山。
广场上摆开了流水席,丝竹管弦之声不绝于耳。
姜家家主姜无道,穿着一身紫金蟒袍,满面红光地站在主位上迎客。
“青莲剑宗宗主到!送天外陨铁千斤!”
“百花谷谷主到!送驻颜丹百枚!”
唱礼的声音此起彼伏。
雷横换了一身崭新的执法队铠甲,坐在贵宾席上,脸色阴沉。
昨天的断刀之辱,他记在心里。
今天各路大能齐聚,他倒要看看那个叫龙飞扬的土鳖还敢不敢嚣张。
姜荀脸上缠着绷带,只露出一双充满怨毒的眼睛。
他死死盯着天字号别苑的方向。
“大伯,那几个杂碎还没出来?”姜荀咬着牙问。
姜无道冷哼一声。
“急什么。等老祖出关,祭祀大典一过,我会亲自出手,把那小子抽筋扒皮,那几个女人,全都赏给你做药引。”
“我要那个穿白衣服的!”姜荀眼中闪过贪婪。
“随你。”
姜无道看了看天色。
吉时快到了。
他招来大长老姜鹤。
“去藏宝阁,把老祖点名要的那三样极品寿礼取来。另外,去禁地把玉婵带出来,合欢宗的迎亲队伍下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