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演的越惨我越强,粉丝求我别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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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26章 江辞无声缝旗带飞(2 / 2)
一个铁皮盒。

    里面装着几根针和一卷黑线。

    他低着头,手指粗笨地穿针引线。

    眼神不好,穿了三次才穿进去。

    然后,他一点一点地。

    把那面破开的新旗重新缝合。

    曾帅靠在车架子上,低头看着这个男人的头顶。

    曾帅的心口像被什么东西狠狠绞住。

    他终于明白了。

    这个老父亲在过去的十五年里,是怎么活下来的。

    修车、缝补、吃饭、睡觉。

    靠着这些最无趣的日常动作。

    硬生生把绝望嚼碎了咽下去。

    曾帅慢慢蹲下身,和雷泽宽平视。

    “叔。”

    曾帅眼眶红透了。

    “要是我真找不着呢?”

    雷泽宽手里的针没停。

    他把最后那个线头咬断。

    看了曾帅一眼。

    把针线揣回怀里,拍了拍手上的泥。

    “那也先吃饭。”

    他笨拙地开口。

    人得活着。

    活着,这路就没断。

    监视器后,李谦盯着画面,眼眶发酸。

    被江辞一个穿针的动作搞破防了!

    这小子对苦难的理解,简直是个妖孽!

    他深吸一口气,狠狠按下对讲机。

    “卡!过!”

    全场死寂了两秒。

    紧接着,一片如释重负的吐气声齐刷刷响起。

    几个场务偷偷抹着眼角,执行制片直接背过了身。

    罗钰保持着蹲姿没动。

    他双手抱头,把脸埋进膝盖里。

    肩膀控制不住地小幅度耸动着。

    江辞站起身,把那面缝好的新旗扯平。

    直接用脚尖无情地踢了踢罗钰的胶鞋边缘,满脸嫌弃。

    “行了。”

    “盒饭呢!中午必须加个鸡腿!”

    “给曾帅好好补补他那碎得拼不起来的玻璃心!”

    孙洲拎着两个保温杯跑过来,嘴角狂抽。

    “辞哥,这才早上十点,哪来的盒饭。”

    罗钰在膝盖里闷闷地笑了一声。

    他搓了把脸,站起身。

    眼睛还红着,但曾帅那股子死寂,已经被江辞的烂话冲散了。

    “江哥。”罗钰盯着那面缝好的旗,“谢了。”

    江辞翻了个白眼,转身去拆腿上的纱布。

    “别谢。下一场群像戏,你别拉胯就行。”

    剧组动作极快。

    老妪和村长领了群演红包,换回便装上了中巴。

    半小时后,所有设备打包完毕。

    剧组全员上车,转场前往镇中心。

    大巴车顺着盘山路绕了几个弯,开上柏油主街。

    路两边开始出现商铺、菜市场。

    车速慢慢降了下来。

    李谦坐在第一排,伸手拉开窗帘。

    前面的街道两侧,拉起了几条白底黑字横幅。

    十几把大遮阳伞下,站着一群人。

    那是剧组提前联系好的场地。

    但站在那里的人,不是群演。

    他们手里举着放大过塑的照片。

    胸前挂着密密麻麻印满字迹的海报牌。

    有白发苍苍的老人,有面容憔悴的中年妇女。

    照片上的孩子,在阳光下直勾勾地盯着过往车辆。

    他们是真正的寻亲父母。

    大巴车里瞬间陷入死寂!

    刚才还有人低声说笑。

    此刻全都被这股扑面而来的真实感压得闭上了嘴。

    江辞靠在车窗边,收起了平时的散漫。

    目光静静地落在那些举着海报的父母身上。

    罗钰坐在后排,紧攥着衣角。

    李谦盯着外面,缓缓合上手里的分镜本。

    “通知摄影组,换长焦镜头。”

    “机位全部拉远,隐蔽拍摄。”

    执行制片愣了一下:“不打光了?”

    “不打。”

    李谦语气极其强硬。

    “下一场戏,别让群众演员演得太像演员。”

    “把机器全给我藏起来。”

    大巴车缓缓停靠在街角。

    车门发出沉闷的放气声,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