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演的越惨我越强,粉丝求我别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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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25章 记错不是你的错!(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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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剧组的场务开始拆卸轨道,几个工作人员拿着防雨布,轻手轻脚地去盖设备。

    整个片场静得能听见风刮过竹林的声音。

    场务小李是个年轻小伙,一看铁索桥上的情况不对,急得抬脚就要往桥上冲。

    “罗哥!”

    这一嗓子刚嚎出半个音,李谦从监视器后面探出身,一把薅住助理的后领子。

    “别去。”李谦压低声音,下颌线绷得死紧。

    助理急眼了:“李导,罗哥手都抠出血了!他那状态不对劲啊!”

    “废话,我瞎吗?”李谦死盯着桥面,“他现在脑子里全是曾帅的死局。你现在冲上去强行喊他罗钰,硬把他从绝望里往外拽,他心理上非得活活撕下一层皮来不可!”

    “那咋办?就让他搁悬崖边吹阴风?”

    李谦没吭声,视线越过屏息凝神的剧组人群,落在了江辞身上。

    江辞停在罗钰身后半米处。

    平时在片场,江辞是个能把狗都嫌得躲着走的祖宗。

    但现在,江辞没去拍罗钰的肩膀。

    江辞就这么站着。

    他压根没出戏。雷泽宽还在。

    江辞往前迈了半步,旧胶鞋踩在铁索桥边缘的烂木板上。

    “先回来。”他开了口。

    “桥上冷。”

    前头的罗钰,身体明显地抖了一下。

    他缓缓转过头。

    山里的妖风吹乱了他沾满泥水的头发,那双眼睛里全是暴起的红血丝,茫然、惊惧、自我怀疑。

    一瞬间,罗钰的视线和江辞撞在一处。

    他没认出江辞。

    眼眶的红晕往外泛。

    他没动。

    一旦走下这座桥,就等于亲口承认了今天的寻找失败。

    他不敢迈这最后一步。

    江辞看着他。

    没有江辞平时那种欠揍的嘴炮教。

    江辞只是缓慢地抬起左手,轻轻压在生锈的铁索上。

    就按在罗钰那只死抠得渗血的手旁边。

    两只手中间,隔着十厘米刺眼的铁锈。

    “记错了,也不是你的错。”江辞看着他的眼睛,把这句话稳稳地送了过去。

    四岁被拐的孩子,本就不该承担记住回家路线的罪。

    记错竹林,找错水声,全不是他的错。

    这句话,剧本上压根没有。

    这是江辞借着雷泽宽的口,给走投无路的曾帅搭了一把梯子。

    更是给深陷情绪泥沼的罗钰,递了一根救命的绳子。

    罗钰死盯着江辞的脸。

    那张化着老妆、布满沟壑的脸,沉稳如山。

    在找寻的烂路上走了十五年的雷泽宽,最懂这种希望一次次碎裂的凌迟滋味。

    雷泽宽在桥头等着他。

    几秒钟的死寂。

    山风似乎都停了。

    罗钰僵硬的手指,终于有了活气。

    他一根、一根地掰开自己死抠铁索的手指。

    手心里的血丝混着铁锈,在灰暗的光线下扎眼得要命。

    他转过身。

    脚底下发软,踩着摇晃木板往岸边挪。

    江辞没有伸手去扶。

    曾帅那野狗一样的自尊心不需要同情,他得自己走完这段烂路。

    罗钰跨下铁索桥,踏上那条坚实的碎石路。

    他停在江辞身边。

    “我刚才真觉得……”罗钰的声音极低,“前面应该有个家。”

    他入戏太深,站在这座注定空欢喜的破桥上,那一刻他真的以为,只要走过去,就能看见那个留着长辫子的母亲。

    江辞听见这句话,没立刻接茬。

    他慢慢转过头,看着满山的野竹林,看着那些在风口里翻滚的白雾。

    江辞太明白这种角色反噬的杀伤力。

    演这种悲惨扒皮的戏,每一次收工,都在掏空演员的骨血。

    他重新转过脸,看向罗钰。

    “所以这场戏得保。”江辞忽然说。

    罗钰猛地抬眼。

    这六个字,字正腔圆,是江辞本人对罗钰说的。

    这是顶尖专业演员之间,毫无保留的最高认可。

    罗钰死绷的肩膀猛地一松。大口大口地把山里的冷空气往肺里灌。

    曾帅那股子溺水的绝望感,终于退潮了。

    他闭上眼,用力搓了一把发胀的脸。

    “谢了,江哥。”罗钰再睁眼时,声音恢复了平时的冷沉。

    “谢个屁,赶紧滚过去包扎你那只破爪子。”

    江辞一秒切回平时的缺德大号,下巴高傲地一扬,满脸嫌弃地指着他那只滴血的手。

    “铁锈进肉里,回头要是感染破伤风,我可不负责推着你拍戏。曾帅要是截肢了,这戏直接改名叫《铁拐李寻亲记》,咱俩比比谁的拐杖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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