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演的越惨我越强,粉丝求我别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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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24章 你辞哥快成风干老腊肉了(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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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巴车在烂泥路上狂颠。

    下一座桥的转场,剧组没人说话。

    从这天起,整个剧组一头扎进最压抑的连环蒙太奇。

    场景疯换。

    早上的浓雾,中午的毒日头,傍晚暴雨后的烂泥塘。

    曾帅脑子里的记忆,就是一张碎得不能再碎的拼图。

    铁索桥,竹林,长辫子女人。

    他就捏着这三个根本拼不起来的词,在西南这片大山里,瞎猫碰死耗子。

    “第二座桥。”

    摩托停在半坡。

    路面烂得要命,骨头都能颠散。

    雷泽宽双脚撑地,死控车把。

    曾帅根本没等他,绕过车头直冲桥面。

    “嘎吱——”

    烂木板被踩得一声脆响。

    曾帅大半个身子探出满是铁锈的粗索,死盯桥下。

    没急水。

    下面是一条干透的河床。

    白花花的石头,枯黄的杂草。几只野鸟扑腾着飞走。

    曾帅胸口剧烈起伏。

    十几秒后。

    他猛地转身,嘴角硬扯出那个混不吝的招牌笑:“叔,水被龙王爷喝干了。这地儿风水不行。”

    雷泽宽没吭声。脚踩实,双手猛把车头,原地调头。

    “走。”

    曾帅立刻收了笑,低头跟上。

    第三座桥。

    两边全是野竹子。

    风一刮,哗啦啦响得让人心惊。

    这声音曾帅太熟了,梦里听了十五年。

    可这次他不冲了。他一步一步挪着走。走得越快,希望碎得越快。

    路走到头。没桥。

    一条崭新的水泥路,连着一片贴满白瓷砖的二层小楼新村。

    曾帅定在水泥路边,脚底生了根,死盯着那些白瓷砖二层小楼。雷泽宽在后头打下脚架。从编织袋里掏出个磕瘪的铝水壶。仰脖灌了一口,反手扔过去。

    曾帅下意识接住。壶壳坑坑洼洼,烫着雷泽宽的手温。

    他没喝,顺手塞进破工具包。

    “叔,这村子有钱,修路不修桥。走吧。”

    第四座桥。

    水声震天。浑黄的江水疯撞桥墩。桥面被风刮得左右晃。

    曾帅拦住一个背柴老头。操着蹩脚方言,连说带比划:“大爷,二十年前,这桥就有?”

    老头敲了敲旱烟杆,连连摆手:“二十年前?二十年前这山头全是野猪!这桥是前两年公家刚修的!”

    曾帅僵住。

    他肩膀一寸寸塌了下去。没再上桥。就这么僵在路边,整个人透着股死气。

    雷泽宽没催。踢下脚架,蹲在车尾。

    抬起沾满泥灰的袖口,极慢、极重地擦那面印着雷达照片的旧旗。

    边缘的泥点子被蹭掉,孩子圆乎乎的脸又露出来。

    一老一少。

    一个站着丢了魂,一个蹲着死擦旗。谁也没出声捅破这层绝望。

    第五座桥,天阴透了。

    山里雨说来就来。青石板滑得站不住。曾帅眼底全是红血丝,鞋帮泡在泥水里,每一步都像拖着千斤重。

    雾里,前面走着个女人。

    旧蓝布衫。脑后拖着一根又粗又长的黑辫子。

    曾帅定住。脑子里那根绷了十五年的弦,“嗡”地断了。

    “妈?”

    声音轻得像被雨水打碎了。

    女人没听见,撑着破黑伞继续走。

    曾帅眼底陡然炸出红光。

    踩着滑腻的青石板往上疯冲。泥水飞溅,糊满全身。

    他冲上去,一把死死攥住女人的胳膊,猛力一扯。

    “妈!”

    破伞歪开。

    一张布满核桃纹、干瘪衰老的陌生老脸露了出来。

    老太太吓得尖叫,死命挣开他的手,连退几步,指着他鼻子用方言破口大骂神经病。

    曾帅如遭雷击。

    老太太骂骂咧咧走远。

    雨越下越大。

    狠狠砸在他油腻的工服上,顺着头发往下滚。

    雷泽宽推着摩托,停在十几米外。透过雨幕,死盯着他。

    曾帅扯动嘴角。

    他想笑。想挤出那个熟悉的假笑对付过去。

    挤不出来。

    他猛地抬起糊满烂泥的手,死死捂住脸。顺着长满青苔的石墙,烂泥一样滑了下去。蹲在雨里。

    “叔。”曾帅把脸全埋进膝盖,声音抖得不成样子,“我可能记错了。”

    雷泽宽没出声。推车走近。

    “我才四岁。四岁能记住个屁!”曾帅发疯般死抓着自己的头发,“可能根本没桥!可能门前是条大马路!可能我妈根本不留长辫子……”

    他猛地仰起头。满脸分不清是雨水还是眼泪。

    “我都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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