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演的越惨我越强,粉丝求我别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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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17章 海风里的假线索(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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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隔日清晨,剧组的大巴从山路拐上国道。

    昨天那条“双旗上路”拍完,所有人像被沿途的土堵了嗓子眼。

    江辞靠着车窗睡了一路。

    说是睡,眉头却一直紧紧拧着。

    等车开到轮渡口,天边才翻出一点鱼肚白。

    几辆拍摄车排队上船,海风顺着缝隙往里灌,咸腥味里夹着呛人的柴油味。

    到了沿海小路,拍摄正式开始。

    李谦站在监视器后,拿着对讲机把全组拢在一块。

    “今天先拍进村前的公路,再拍村口。”

    他抬手指向远处波光粼粼的海面。

    “那边的海,不要拍得太漂亮。我要破船、湿网、黑泥水,还有村口乱跑的野狗。”

    摄影指导比了个手势:“明白,风景坚决不抢人。”

    江辞拄着拐站在旁边,脸上已经盘好了雷泽宽专属的底色。

    他盯着海面那点碎光,嗓音微哑:“也别把雷泽宽拍成来海边散心的。”

    李谦回头看他。

    江辞眸子沉下去:“他是来赌命的。”

    一句话撂下,周围几个还在搬轨道的场务都不自觉放轻了手脚。

    李谦重重合上分镜本:“听见没?这场戏,禁止浪漫。”

    江辞扫了罗钰一眼:“曾帅,留点力气,等会儿进村接着烦雷泽宽。”

    罗钰把拉链一把拉到顶,舌尖顶了下腮帮子:“放心。”

    第一组镜头很快开拍。

    国道上,破摩托顶着海风往前碾。

    雷泽宽弓着背,双手抠着车把。

    车尾两面旗重新绑了上去,被风抽得“啪啪”直响。

    曾帅跨着那辆花里胡哨的组装摩托,坠在后头。

    沿海小路又窄又破,路肩堆满了晒干的海草和废弃浮球。

    曾帅把车往前凑了凑,扯着嗓门吼:“叔,你这车是不是闻见海风了?咋还激动得直抽抽呢?”

    雷泽宽不搭腔。

    曾帅继续嘴欠:“这地方鱼腥味太冲,熏得你这车都想投海自尽了。”

    雷泽宽依旧没出声。

    曾帅嘴角还挑着笑,可余光全咬在雷泽宽的背影上。

    镜头捕捉得极稳。

    雷泽宽今天状态不对。

    往常他赶路,是一种被岁月磋磨出的木讷,肩背是垮的。

    可今天,他整个人崩到了顶点。

    肩背没有全塌,右手每隔两分钟,就要往怀里探一次。

    那里头,贴肉揣着一个压扁的空烟盒。

    烟盒背面,写着老板娘随口提的线索。

    福州。渔村。额头疤。

    雷泽宽每摸一次烟盒,那双浑浊的眼就会像锥子一样往路边扫一圈。

    路边有背书包的小孩过去,他死盯着看。

    有黑瘦的年轻人在门口补网,他看。

    有半大小子从泥巷里窜出来,他也看。

    每一次,目光都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拽住,发现不对后,再硬生生从血肉里拔出来。

    曾帅嘴里的烂话,不知不觉全停了。

    监视器后,李谦大气都不敢喘。

    这一段台词少得可怜。

    可江辞硬生生把雷泽宽那种被希望折磨到快发疯的状态,抠了出来。

    一个饿了十五年的人,突然闻到了饭香,不敢贸然伸手,却又控制不住地浑身战栗。

    拍摄下一场戏,车队停在渔村外。

    村口是条泥水路,旁边堆着发黑的破渔网。

    干活的群演们陆续转头。

    有人踩在门槛上,有人蹲在马扎上剖鱼。

    一看见那两面扎眼的寻亲旗和摄像机,手里全停了。

    没有好奇。

    全是直勾勾的警惕。

    这几样东西往村口一摆,空气发紧。

    李谦压着嗓子下令:“镜头别怼脸,扫带反应就行。”

    摄影师微不可见地点头,机位平滑后撤。

    江辞扔了拐杖,拖着步子走到村口指定位置。

    罗钰站在他侧后方,借着低头的动作轻声问:“江哥,这场雷泽宽是不是该崩盘了?”

    江辞视线盯着地上的脏水坑,没移开。

    “不是崩盘。”

    罗钰愣了一下。

    江辞嗓音极沉:“是他以为自己还能端得住。”

    罗钰默然。

    场记板在镜头前举起。

    “啪!”

    “开始!”

    雷泽宽跨在破摩托上,双脚撑地,蹚着泥水进村。

    泥浆溅在发硬的裤脚上。

    曾帅的车速也放慢了。

    他扫了一眼车尾那两面乱晃的旗,又看着雷泽宽紧绷的后背,强行扯起笑:

    “叔,你慢点。”

    雷泽宽充耳不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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