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演的越惨我越强,粉丝求我别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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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0章 一件毛衣与一张票(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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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光脚的,才跑得快。”

    就这七个字。

    林晚那边断了线。

    接下来的整整二十多天。

    江辞没再碰过那本剧本。

    他在院子里支起一口大缸。

    江妈妈从菜市场拉回两百斤大白菜。

    江辞换上一双黑色高筒胶鞋。

    跨进缸里。

    江妈妈往里撒粗盐。

    他就在白菜帮子上用力往下踩。

    白菜被挤出水分,发出脆裂的响动。

    隔壁王大爷家的铁门有些年头了。

    每天早上推开,合页处嘎吱嘎吱响个不停。

    江辞趿拉着拖鞋走过去。

    手里拿着一把长柄铁钳,还有半瓶缝纫机油。

    门轴锈死了一块。

    他蹲下身,钳子咬住螺丝帽,用力往反方向一扳。

    锈迹扑簌簌往下掉。

    滴上几滴机油,反复来回推拉几次。

    铁门顺极了。

    傍晚。

    社区广场的大音响准时通电。

    DJ舞曲震得树叶乱颤。

    大妈们排成三个方阵。

    江辞穿着灰卫衣,坐在旁边干涸的喷泉池边缘。

    手里抓着一把焦糖瓜子。

    大妈们挥舞红扇子。

    江辞磕完一颗瓜子,鼓两下掌。

    完全看不出这是个内娱顶流。

    次日清早。

    县城客运站。

    江辞拎着那个折叠小马扎。

    找了个避风的墙根支开。坐下。

    长途大巴进进出出。

    下车的人大多扛着红白蓝条纹的编织袋。

    江辞兜里揣着一把剥好的花生米。

    他在看人。

    看这些从工地、从农田、从远方底层爬回来的人。

    一个卖木炭的老头推着一辆旧三轮车停在路边。

    六十多岁。

    灰黑色的破棉衣罩在身上。

    买炭的女人在秤前讨价还价。

    老头从兜里往外掏零钱。

    江辞的视线落在那双手上。

    常年劳作让骨关节粗大得完全变了形。

    老头被风吹得缩了一下脖子。

    把找完钱的手插进对面的袖筒里。背脊微微佝着。

    看天色的时候,眼睛不自觉地眯成一条缝,额头挤出几道沟壑。

    江辞把马扎收起来。

    回到家属院。

    厨房纱门后。

    江妈妈手里端着一盆洗好的青菜。

    隔着纱网。

    楚女士盯着院子里那个来回蹭步的年轻身影。

    中午的饭桌上。

    盆里炖着几根粗壮的牛腿骨。

    汤汁熬得奶白。飘着几段大葱段。

    江妈妈拿筷子夹起最大的一根牛骨。

    直接怼进江辞的碗里。

    “啃。”楚女士板着脸,“骨髓用筷子捅出来。”

    江辞拿起沾着油星的牛骨。

    低头开始撕咬上面的筋膜。

    放在茶几上的手机震动起来。

    屏幕亮了。孙洲来电。

    江辞拿纸巾擦了擦手。按下免提。

    “辞哥!完犊子了!”电话里满是绝望,“国内特效化妆祖师爷刘师傅,把我骂出来了!原话是让你们这帮小白脸滚远点,给多少钱都不伺候!”

    江辞咽下青菜:“微信推我。”

    江辞点开那纯黑色的头像。添加好友。

    验证信息没写半句客套话,只敲了七个字:“找儿子的老农妆。”

    对方竟然秒过。紧接着砸来一条语音:

    “小伙子,你那脸很值钱,粉丝爱看。但我画的装苦,吃不了苦就别白费力气。”估计是通过了专程来骂人的。

    江辞按住语音键。

    “剧本里那个人,丢了儿子找了十五年。”

    “他手里只有一张孩子三岁的照片。照片没变,但他一年比一年老。”

    “我想演这个父亲。一个比那张照片,更老、更破败的父亲。”

    发送。界面死寂了整整五分钟。

    随后,一段四秒钟的视频发了过来。

    刘师傅坐在满是石膏倒模的工作室里,盯着屏幕上的话。

    干了三十年,内娱这帮人全是要“挑战自我”,

    头一回听见有人把脸往“破败”里死磕,这句直击了老手艺人的麻筋。

    微信弹出三个字:“我见他。”

    日子一天天推进。

    金鸡奖颁奖礼的倒计时只剩一周。

    林晚把行程单发给了江辞。

    从下飞机那一刻开始,红毯走位、媒体群访台词预演、晚上八点半的华艺高层饭局、十点半的闭门酒会。

    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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