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
在那只手与膝盖之间有一道极浅的凹槽,宽度约一指,深度极浅,像是被什么东西长时间压过后留下的痕迹。韩铮将手指探入那道凹槽,指尖触及底部时传来一阵微凉的触感。有一枚扁平的石片嵌在凹槽底部,边缘与凹槽的内壁贴合得几乎看不出缝隙。他沿着凹槽的走向摸索了片刻,指尖感应到石片边缘有一处微微翘起的边缘。
他用力一压。
石室的地面微微震动了一下。那些散落的碎片在震动中同时跳动了一下,有几片从地面上弹起,在半空中短暂悬浮了片刻,然后落回原处。遗骸后方的墙壁上,一道新的门正在缓缓裂开——不是滑开,也不是旋转,而是从中间向两侧裂开,像是被一把无形的刀从中间切开。
门缝中透出的光是一种淡金色,比第七层更暖。韩铮站起身来。遗骸的手已经落回原处,恢复了之前的姿态,像是在那数息之间他曾经短暂地活过来,做完该做的事,又重新合上了眼。
第八层的入口已经敞开。韩铮跨过门槛,靴底落入那片淡金色的光芒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