旷天燃烧着战意的眼眸猛地瞪圆，身上那些暗红色的疤痕随着肌肉绷紧而扭曲，像是一条条活过来的蛇。
他张着嘴，喉咙里滚了滚，半晌只憋出一句，“仙……那玩意儿不是传说里才有的？”
赤阳长老那只还能抬起来的右手猛地抓住座椅扶手，枯瘦的面孔上满是难以置信！
“这在上古大战时，异界要是有仙，何必跟我们缠斗那么多年？”
“仙一巴掌拍下来，我们圣教的山门、甚至小半个中域，怕是连灰都剩不下来吧！”
玄真长老的手在微微发颤，手中拂尘无风自动，细密灰白元气在丝缕间明灭不定。
他在极少的古籍中见过关于“仙”的只言片语，可那些记载全都语焉不详，像隔着一层被水浸透的宣纸，只能看见模糊的轮廓。
此刻听方云逸亲口说出“仙”字，那层宣纸像被人一把撕开，露出底下狰狞的真相。
沐清漪眉心的金色圣印微微一亮，随即又沉下去。她比在场大多数人都更清楚“仙”意味着什么。
圣教初代圣女留下的传承记忆里，有关于飞升者的只言片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