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内那干涸河床般的枯竭感、让他每一次呼吸都带着一丝隐痛。
之所以坐在这里,是因为已没有退路。
在他的左手侧,紫霄老祖同样坐在圆桌边。他的状态更凄惨,万古荒原那一战,他将自己数万年的底蕴燃烧殆尽,此刻的气息并未恢复,感受起来明灭不定。
幽冥山脉的寒冥老祖则根本没有亲自前来,只是派出一位灰袍长老作为代表。
这位长老面容清癯,周身萦绕着稀薄的极寒之力,代表寒冥老祖出席。
枯荣老祖坐在圆桌另一侧,他那墨绿色的雾气虽然依旧在周身缓缓翻涌,但明显比从前稀薄许多。竖眼中的光芒明灭不定,如同被沙尘遮蔽的星辰般黯淡无光。
铁渊真人坐在枯荣老祖身侧,左臂的断口处已经以新生血肉勉强覆盖,但那只手臂如同新生的婴儿般脆弱无力。他那刚毅的面容上,此刻浮现着前所未有的疲惫与凝重。
寒渊圣母坐在铁渊真人对面,冰蓝色的长袍上依旧残留着尚未干涸的暗色血痂。
她的呼吸带着轻微的颤抖,每一次呼吸都牵动着体内那些尚未完全愈合的伤口,让她的眉头不由自主地微微皱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