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意。
“异界那些老东西，可没有一个人值得信任。摩罗耶的话，半真半假，那件东西大概率是真的，但他一定会想办法独占。”
“我们得做好两手准备。”
“好。”时空间尊微微点头，“那就这样决定。我们各自回域内准备，同时派人去敲异界一笔。至于防备……我们三家保持紧密联络，一旦发现异界有异动，立刻联手应对。”
三人目光交汇，如同一柄无形的契约在虚空中被悄然签署。然后三道身影化作银白色、冰蓝色、灰银色的流光，朝着各自域界的方向疾掠而去，如同一场无声的告别。
而在那座九层主塔顶层的大殿中，摩罗耶那双灰黑色的眼眸缓缓睁开。他感受到那三道气息已经彻底远离，如同一片被风吹散的烟雾般消失在异界的天穹尽头。
“他们都走了。”摩罗耶缓缓开口，声音沙哑，如同砂石摩擦。
大殿中，墨渊狱主、金焱老祖、噬魂帝君三人的目光同时落在摩罗耶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