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条线,易守难攻,只要少数人手便可。”
赵元澈将姜幼宁搂在怀中,手指点在面前的堪舆图上,一点一点教她排兵布阵。
“我记不住。”
姜幼宁也就是学着玩儿,她对着这图,脑子好像总有点转不过来。
“多看点兵书自然就记得了。”
赵元澈指尖又点着一处。
“我看兵书做什么?我又不带兵打仗。”
姜幼宁在他怀中扭了扭身子。
“我看你精神好的很。”赵元澈掐住她腰肢,便要将她调个个儿,让她面对自己。
这些日子,她练功睡得更好了,白天也睡,晚上也睡的,却总和他说身上没力气。
原是说要去张大夫那里瞧瞧的,不料张大夫进山采药去了,得要个十天半个月才能回来。
姜幼宁笑着抱住他脖颈,凑过去学着他,也在他额头上亲了一下。
赵元澈呼吸一重,一把捉住她手腕。
正当二人黏黏糊糊之间,外头传来馥郁的声音:“主子,姑娘,瑞王殿下登门了,要见姑娘呢。”
“不见。”
姜幼宁想也不想,便拒绝了。
“得见。”
赵元澈松开她手腕。
“为什么?”
姜幼宁不解。
“他行监国之职,手里有玉玺,暂且忍耐几日,用以麻痹他。”
赵元澈低声在她耳畔道。
“那好吧。”姜幼宁磨磨蹭蹭,从他怀中起身,又抬起脸儿看他:“你在这里等我哦。”
她和他在一起,怎么都待不够。
一点都不想去看谢淮与那张脸。
“嗯,我等你。”赵元澈颔首,抬手替她整理了一下裙摆:“去吧。”
姜幼宁这才出了屋子。
谢淮与已经等在院内。
“见过瑞王殿下。”
姜幼宁抿唇,小脸有些严肃,朝他行了一礼。
“做什么板着脸对我?”
谢淮与笑嘻嘻地走上前,垂眸看她。
阿宁生得是真好看,越看越顺眼。
“殿下找我有事吗?”
姜幼宁抬起头来问他。
她不想同他多言,只想快快将他打发了。
也怕自己说错话得罪了他,毕竟他现在监国,说得比乾正帝都算。
她可不想惹恼了他,给自己招来什么麻烦。
“有啊。”谢淮与靠在廊柱上,双腿交叠笑看着她:“就是我远道而来,这么冷的天,你都不请我进去坐坐吗?”
已经入了冬,外头确实有些冷。
“殿下请进。”
姜幼宁有些不情愿,但也不敢摆在脸上,抬起手对他做了个请的姿势。
她又扭头吩咐:“芳菲,给殿下倒茶来。”
“这还差不多。”
谢淮与面带笑意,跟着她进了屋子。
“殿下请坐。”
姜幼宁客气地再次抬手。
谢淮与一屁股坐下来,懒散的靠在椅背上,坐没坐相。
姜幼宁也在主位上坐了下来,看着芳菲将茶水端给了他,才开口道:“殿下现在可以说了,找我有什么事?你可别说婚事,我之前已经同你说清楚了。”
她想着还是补了一句。
“不说婚事,我来做什么?”
谢淮与放下了手中的茶盏,稍稍坐起身来。
姜幼宁偏过头去不看他:“殿下姿容出众,有能力又有手腕,上京不知道多少贵女趋之若鹜,你不如选一个……”
他又来。
怎么总是翻来覆去纠缠这个。
“我这么好,那你为什么不喜欢我?”
谢淮与径直打断她的话。
姜幼宁被他问的哑口无言,顿了片刻才道:“我就是觉得不合适。”
“我今日来,是最后一次问你。”
谢淮与忽然说了一句。
姜幼宁不由看向他。
什么意思?最后一次问,她如果不答应,他以后就不会再问了吗?
“你不同意,我就下旨了。”谢淮与勾起唇角,含笑道:“你也知道玉玺在我手里。”
“你不能不尊重我的意愿,做这样的事情。”
姜幼宁黛眉紧皱,有些不悦。
“我已经够尊重你了,要不然,从前我就请父皇赐婚了。”谢淮与收敛了笑意,坐直身子掸了掸自己的袖口:“有句话叫做‘敬酒不吃吃罚酒’,我对你是真心的,不想说得太难听。”
他的耐心,已经耗尽了。
“你一定要这样做?”
姜幼宁抬起乌眸盯着他问。
“你也知道,太子杀了景王,太子也死了。”谢淮与摊了摊手:“父皇余下的这些皇子里,就只有我能能堪大任,父皇也已经把玉玺交给了我,让我代为监国,你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