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玉璧是她亲娘留下的,那么事情就关系到她的身世,她自然要问个清楚明白。
“你记得别说漏嘴了,否则你我都是欺君之罪。”
恭惠夫人嘱咐她。
“娘放心,女儿明白。”
姜幼宁垂首应下,又忍不住看了她一眼。
恭惠夫人是乾正帝的舅母,那也是宸王的舅母。
等赵元澈的计划实施成功,不知恭惠夫人会作何反应?
“她两日来了三趟,估摸着今日还会再来。”
恭惠夫人看了看远处,随意猜测了一句。
果然如她所料,姜幼宁午睡才醒,正端着茶盏,吃几口茶醒神。
馥郁便进来通传:“姑娘,赵思瑞来了。”
“让她进来。”
姜幼宁放下手中的茶盏。
“好嘞。”馥郁答应一声,又笑嘻嘻地道:“姑娘,奴婢才从集市上回来,买了煎鹌鹑还是热的,您要不要尝尝?”
主子吩咐了,姑娘身子太单薄,得时常给姑娘吃些零嘴。
“你买了几只?”
姜幼宁好奇地探头望她手中。
“六只呢。”馥郁举起手中的东西:“姑娘吃两只。”
“我吃一只就行。”
姜幼宁含笑道。
睡过一觉起来,吃一只煎鹌鹑,倒是挺好的。
“好。”
馥郁取了一只递给她。
姜幼宁接到手中,朝她抬了抬下巴:“快去吧。”
馥郁答应一声,转身快步去了。
片刻之后,赵思瑞进了屋子。
姜幼宁认回恭惠夫人这个娘亲、当上荣安郡主之后,她还是第一次登门。
她踏进门槛,便忍不住四下里观望。
外面的院子已经够奢华了,这屋子里更是雕梁画栋,彩漆描金的家具和百宝格做工精巧,无处不透着雅致华贵。
她心里酸溜溜的,谁能想到姜幼宁居然是恭惠夫人的女儿,还能做郡主?
她若早知道姜幼宁的身世,早早巴结姜幼宁,不比巴结赵铅华划算多了?
“你看什么呢?”
姜幼宁手中捧着热乎乎的煎鹌鹑,见她东张西望,出言问了一句。
赵思瑞不由回神看她,扯出一抹讨好的笑:“姜姐姐……”
她目光忍不住在姜幼宁身上扫了扫。
现在的姜幼宁和从前简直判若两人,坐姿轻松随意,靠在椅背上还翘个脚,这要是放在从前,根本不可能。
姜幼宁笑了一声。
“谁是你姐姐?叫郡主。”
芳菲不客气的呵斥。
那些年,她可是亲眼看着赵思瑞是怎么欺负她家姑娘的,如今姑娘翻了身,她可不会对赵思瑞心肠软。
真不知道,赵思瑞是怎么好意思三番两次的找她们家姑娘帮忙的。
姑娘都已经不理她了,她却还不死心。
“郡主……”
赵思瑞心中怄气,却也只能忍着,脸上继续陪笑。
真是一人得道鸡犬升天。
芳菲这个小贱婢,身份也跟着水涨船高了,还敢呵斥她。
“既然知道我家姑娘是郡主,那你还不行礼?”
芳菲冷笑一声,接着开口。
姜幼宁有些诧异的回头看她。
她真是很少看到芳菲这样得理不饶人。
芳菲见自家姑娘看过来,忍不住有些想笑,又得意地摆了摆脑袋。
姜幼宁抿唇笑了一声。
“见过郡主。”
赵思瑞除了忍气吞声,没有别的法子,低头行了一礼。
“杜夫人客气了。”姜幼宁将手中的鹌鹑外包的油纸拆了,撕下来一半。
赵思瑞闻到了煎鹌鹑的味道,有些难受地皱起眉头看向她手中。
“来点?”
姜幼宁倒不小气,笑嘻嘻地将半只鹌鹑递到她面前。
“不用……哕……”
赵思瑞摆手拒绝,话说了一半忽然捂住嘴背过身去,干呕起来。
姜幼宁吃了一惊,缩回手看看手中的鹌鹑,香气四溢没什么问题啊,赵思瑞吐什么吐?
一直默默坐在角落处的吴妈妈见此情景,眼神不由一动。
“我不吃,多谢郡主好意。”
赵思瑞往后退了几步,煎鹌鹑的气息没那么浓了,她才止住了作呕的欲望。
“你说的玉璧呢?”
姜幼宁咬了一口煎鹌鹑的肉,缓缓咽下。
“在这儿。”
赵思瑞忙从怀中将玉璧取了出来,双手奉上。
芳菲上前接过,转而送到姜幼宁面前。
姜幼宁侧眸看过去,她之前没有见过这东西,果然漂亮精巧,难怪赵铅华一直惦念着。
“你说,这是我娘给你姨娘的?”
姜幼宁